可千初念却笑了,执起他的手。
“那我便带着国师离开,只要我想走,世间无人可阻。”
确实。
所有人这下犯难了。
他们才刚知晓圣女入天之境,可若是她走了……
候选圣女何时才能如千初念一般厉害,或者当真还有圣女可再入天之境吗?
千初念悠悠的话传过来。
“想来月国倒是个好去处,那凌姒记着我帮他们平叛的恩情,总不会不收留我们吧?”
宋司辞应和:“自然。”
什么?!
若真如此,失了圣女,又失国师。
岂非是国之大难?
“将来若是日月两国交战,看在月国的收留之情,你们说,我要不要出手帮上一帮?”
宋司辞踩着他们的痛脚回答:“要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
众大臣已顾不到这些了。
若是圣女和国师都去了月国,不仅是失去助力,更为日国找了个大敌?!
千初念瞧着下面人的神色变了又变。
“你们便从未想过,天之境的圣女与拥有星辰之力的国师生下的孩子,若是个女孩儿,可会是个天生做圣女的人?”
众人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日国圣殿便迎来了大喜日子,连凌姒和元储都被邀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婚宴之后,元储便想带着凌姒立刻离开,可还是被宋司辞逮个正着。
果然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现下时候到了,便要元储他们付出代价了。
宋司辞与他谈了许久。
元储是哭唧唧地离开的。
宋司辞回到婚房时,便看见千初念早早就躺在床上,头只沾了点枕头,连被子都未盖。
像是瞌睡了许久,还是睡了过去。
宋司辞宠溺一笑。
去洗漱之后,便抱着千初念睡了。
***
时间一日一日地过去,千初念身子越来越重了,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好,时常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就如今日,还未入秋,便吵着要吃冬枣。
宋司辞倒从来未曾皱眉过。
只与暮雨说:“飞鸽传书到月国,就说殿下要吃冬枣。”
收到传书的元储简直是要被千初念和宋司辞逼疯了。
这个时间哪里会有冬枣啊?
这夫妻俩,果真是蛇鼠一窝,一个比一个难缠。
为了平个叛党,他欠了太多要求,如今倒是要一一还回去了。
他要数着些。
照千初念这小作样,怕是还未出孕期,这些个都能还回去了。
不知他还有没有命活到那一天。
千初念生小华儿的那日。
她刚得了元储送来的小玩意儿。
说是小玩意儿,就那么一小点的东西,可是却抵得上一座城池了,可把元储肉疼了许久。
哪知当日她便腹痛不止。
很快,圣寝殿便人进人出,忙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