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正吃得高兴,燃面混点儿醋真他妈绝了,想再加一点儿,拎着醋瓶子往面里混醋,只听他同桌任眉在旁边一声吼:我`操,行骋,那是不是你哥啊?
闻言,行骋拎瓶子的手都抖了一下,他盯着被拦在校外的宁玺,皱眉道:怎么拦下来了?
任眉也伸着脖子张望:校卡掉了?兜里好像没摸出来
五六个男生就坐在面馆门口的位置上,齐刷刷地往校门口看。
校门口的马路挺窄,那边儿的保安这正拦着人,处于高度警惕状态,自然也看到他们几个探头探脑的,也往那边看。
宁玺也回头了,几乎是同一时间,行骋连忙摁了任眉的头,两个人脸都要埋到面碗里去。
另外几个兄弟也给力,迅速继续装模作样地吃饭。
任眉夹了颗花生米往嘴里扔:咱这上个月才换的保安啊,估计不认识你哥。
行骋偷瞄了一眼,看宁玺转身过去了,这再拖就要迟到了。
扯了纸巾把嘴一擦,可乐瓶子拿起来跟喝酒似的灌了几口,行骋一拍桌子:我去给他送卡,去去就回。
有个哥们儿急了:那你怎么进去啊?
行骋哪儿管得了这么多,脱了校服就去摸兜里的校卡,把卡拿出来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说:翻墙!
任眉无语了,但还是不得不在旁边提醒他:裤子裤子。
行骋看了一下周围,这面馆没什么生意,其他兄弟都站起来给他围着,行骋又把校裤脱了。
里边儿还有一条五分球裤,刚刚到膝盖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