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骋隔着门,小声说:哥。
宁玺在里边儿答:嗯。
行骋笑了一下,也不管宁玺看不看得到了,把脸贴上门板,说:绳子联系。
门里的宁玺迟疑了下,沉着声答:好。
宁玺早上提前了十分钟出门。
他怕遇上行骋,干脆就骑车往学校的方向去了。
宁玺一坐到座位上,就看到抽屉里放了瓶纯牛奶,还有一盒药。
昨晚没送到他手上的药。
他看了会儿书,教室里的同学已经渐渐多起来了。
应与臣跟着宁玺班上的同学一起进了教室,打过招呼,绕过摆满了教辅资料的课桌,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嗳,我哥今天送我送得早,我看你弟在校门口面馆借了个碗,跑楼道里蹲着等开水
应与臣把手里的语文资料还给了宁玺,笑着说:是不是要泼我啊?
宁玺一激灵,伸手去摸抽屉里的牛奶。
热的。
他眼眶一下也热了。
应与臣见他没搭话,敲了敲桌子:甭发呆了,困就休息会儿呗!
是泼我的。
宁玺收了桌上的资料,面无表情地答,手去触碰着抽屉里那唯一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