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玺猛地停了脚步,行骋也跟着急刹车,差点儿没一头栽下去。
眼皮儿都懒得抬,宁玺心里一下就起火了,冷冷地瞥他:酸奶好喝么?
说完抬腿就走,瘦高的身影在行骋眼里烫下一个炙热的轮廓。
我靠!
他瞬间就明白过来,又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感觉能围着成都一环再骑一圈儿了,心情大好,按着铃就往前蹬:哥!
往前追了没多久,护送宁玺到达,行骋跟着进了小区,又站在宁玺家门口想进去。
他觉得这事儿得问明白了,不清不楚的就送东西给自己,他哥什么意思啊?
宁玺把门掐得死死的:你他妈赶紧上楼去。
行骋不肯,一只胳膊卡进去:你今天说清楚,是不是你送的?
宁玺冷着脸,指甲掐得掌心儿都疼:行骋你回家
我家今天就没人!
行骋觉得对他哥态度不能软,说话声儿又强硬了点:要么我进去坐坐,要么你跟我上去。
宁玺看他都要卡进来了,急红了眼骂:凭什么,我就是不想欠你!
客厅里昨晚抽了一地的烟头没扫,今儿中午回来也抽了,要是让行骋看到,今晚谁都别想消停!
行骋根本就不知道他要抽烟这回事儿,就算这习惯从高三结束之后就已经有了
宁玺着急,看行骋离自己越来越近,忍住呼吸,拼了命地往后躲,生怕行骋闻出来一点儿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