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骋粗着嗓子低吼:还来吗?!你们还他妈敢跟着宁玺吗?!
现在就觉得浑身都疼,吸一口气儿,喉咙都是嘶哑的。
趴地上的一个眯着眼揉脖子,声儿都带了哭腔:我草不来了
行骋冷笑一声,攥着球袋绳子,掌心的血都没擦干净。
宁玺是我们校队以前的老大,你们胆儿大,再敢来,老子叫上校队的人来削你们!
行骋说完,闭着眼,把眼睛旁边黏糊着的汗水抹了,去看了一眼巷口的路灯。
喘了口气,行骋拎着球袋小跑出巷子,蹲在墙角根儿歇了一下,站起身来,把外套脱下来翻了个面,有血的那一面给穿到了里面。
他跑到路边儿的车旁,在后视镜照了一下侧脸,果然看到了嘴角的红肿,嘴一咧,撕得疼。
行骋从篮球袋里边儿摸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还没裂开,松了口气,掏出来就给任眉把电话拨过去。
行骋咳嗽一声,张口的音儿低得吓人:任眉,买点酒精纱布过来。
任眉在那边正跟人打牌呢,一个王炸出来,正要高呼,接了行骋电话给吓得不轻:我靠!老大,你怎么回事儿啊?
行骋疼得要死了,站在小区门口不敢进去,宁玺窗口的灯还亮着,等下要是瞅着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