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骋这心情大起大落的,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都要控制不住了,连忙点头,满脸就两个字儿,正常。
班主任在旁边轻轻地给行骋补了一刀:你哥还说,让我管管你,早恋不好。
行骋这下笑不出来了,就觉得头有点痛。
一个二十岁的人,告诉一个十七岁的人说,早恋不好,确实没毛病。
行骋咬牙,偷偷把手背在身后,掐了自己一把。
我看,早恋挺好。
这事儿一闹得,行骋晚上还没等放学,晚自习就跑去高三年级找宁玺了。
不管他哥在意不在意,他觉得这事儿确实由自己而起,得跟他哥解释清楚,就没想过要早恋,早恋那也只跟喜欢的人。
应与臣正拎着一个挺大的三角尺往教室走,看着行骋来了,拿着尺子就是一挡,吹了声口哨:你看看你这眼神儿,来高三巡视的?
行骋这会儿心情有点不好,一看到应与臣,也躁得很,索性直接说了:我找我哥。
应与臣把三角尺抱着,给行骋让了道,好心提醒他:你哥没上晚自习,下去打球了,我们年级啊,高三校运会篮球赛就指望他。
行骋一愣,皱眉道:这不是晚自习时间?
应与臣摇摇头,一耸肩:你哥不知道怎么犯倔了,去找年级主任要了一节课的假,下去了。
晚自习都不上了下去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