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玺都没什么意见了,行骋爸爸也累得没时间管儿子了,点了点头,指着行骋又说:自己注意点儿时间,人宁玺还要上早自习
行骋一边儿点头一边儿给他爸挥手,太高兴了差点儿把手臂上的纱布给扯着,疼得嚯一声,旁边站着的宁玺看得眉头直跳。
行骋爸爸一上楼,关了家里的门,行骋扒着宁玺家的门又想进去,宁玺没办法,搞不懂行骋这折腾出了一身伤还想干什么,佯怒道:就在这儿说。
身子又往里边儿挤了一点,行骋可怜巴巴地:哥哥,外边儿冷
宁玺简直拿他没办法:你别折腾了!
估计猜出来哥哥在躲什么,行骋眉毛一挑,说了声悄悄话:我保证不亲你。
听了这话,宁玺愣是傻了半秒,耳朵通红,还没来得及把行骋给关在外边儿,这臭小子就一下子钻进来了,猛地关了门,几乎不留时间给他哥喘口气,低下头逼问道:你怎么大半夜跑出来了?
宁玺后退了一步,面对这问题还真说不出话来,瞪着眼说:有你屁事。
我靠,都给他哥逼得吐脏字儿了,能耐。
他哥就是担心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派出所来吹风?
行骋转了个面,直接挡在入户与客厅的衔接处,手臂撑到墙面上,抵着他哥,认真道:不在一起也行,你好好学习,我继续追你。
宁玺触动归触动,但还是在这儿堵着快被行骋气死了: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吗?
行骋还是拦着路:没说不啊,你考哪儿我就考哪儿。
宁玺垂下眼,语气特别坚定:我不会在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