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估计等真到了那么一天,自己怕是要去超市买五瓶歪嘴儿白酒,一口干了壮胆。
这晚上睡到一半,宁玺的电话响了。
行骋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迷迷糊糊地睡着,他太热,宁玺背都有点汗湿,碎发贴着鬓角,不长的头发软塌塌的,蹭得行骋鼻尖都是洗发水的香味儿。
手机震动闹得宁玺有点儿烦躁,他挣扎着一转过身来,整个人就窝在行骋怀里了,下巴闷在行骋颈窝里边儿,手搭在行骋腰上,无意识地说了句:好热。
行骋翻身下床就跑去扯卫生纸,给他擦汗,一边儿擦一边儿哄,宁玺还是醒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半睁着眼问:几点了?
行骋把震动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我`操,应与臣?
他还是先回答了宁玺的问题:十二点了。
宁玺把脸埋进被窝里崩溃一阵,揉了揉脸,叹一口气:电话给我吧。
行骋有点儿上火:大晚上的应与臣给你打什么电话?
宁玺看行骋怒目圆瞪的样子,放软了语气:还不晚,是我们睡得早。
他知道行骋这才刚开始容易多疑,也不怪他什么,直接开了扩音把手机扔到枕头上,接过来那边的声音也挺安静的,应与臣开场白就是一句话:我他妈心情有点儿不好。
宁玺说话的声儿都带着浓浓的鼻腔:嗯怎么了。
应与臣一听就郁闷了:你丫声音哑成这样了?因为你弟,快特么抽了一个烟草厂了吧,昨儿顺给你那包南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