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玺应当是明白的,只是点了点头,眼不自控地红了一片,嘴角因为难受的缘故,颤抖着往下撇,也没再说话。
从小到大,行骋几乎从未在宁玺的脸上看过这样的表情,忽然心痛得不成样子,这一切都是他招惹的,小时候见过宁玺哭,那都是要么摔了要么磕着了。
这样红着眼不讲话,第一次。
行骋一下把头抬起来,顶着宁玺家里那刷得雪白的墙壁,想一头撞死上去。
那墙根儿还留着宁玺小时候留下的脚印。
难受是难受,宁玺一张俊脸还是垮得厉害,招牌式的冷淡表情又挂上了面儿,屈着手肘去推行骋,不想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一阵,都憋着气,行骋刚想开口,我
我,
宁玺也开了口,给呛着了,咬着下唇说:你先讲。
行骋站直了身子,也不跟他多客气了,哥,你真的相信我,一定会过来的,我去天府广场搁那雕像面前宣誓,去府南河边儿许愿!
你去府南河起个什么作用。
府南河里的僵尸你没听说过?要是我考不上,它们就全跳出来吃我
宁玺一伸手,把行骋的嘴给捂住了,憋着气骂:你别说不好听的话。
捂住是捂住了,行骋带着坏气儿一笑,舌尖轻舔了一下宁玺的手心,惹得后者一颤,连忙把手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