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骋猝不及防被他妈妈拧了耳朵,半句痛都不敢吭,是是是,是我带坏的他!
你们好了多久了?
行骋不敢吃面也不敢躲,坐在板凳上捧着面碗认真道:很久很久了。
你小子给我装!
行骋妈妈杂志一卷打他后脑勺上,打得行骋一缩脖子,回头一看,我靠,还是本《红秀》,这么厚的书打过来,想要命不成?
行骋咧着嘴,眼前面条都快凉了,八九个月了快
半年多那能叫长么?知道什么叫长么?你们这代小孩怎么回事儿的,谈恋爱按月算!有没点儿规矩,有没点儿责任心啊?!
被当妈的训得一顿懵,行骋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理儿,按月不成,那得按年算,指不定他哥多小就暗恋他了,七七八八算下来,得有十来年了吧
老一辈谈恋爱大部分都是初恋就结婚的,哪儿像现在换得这般快,月抛半年抛,初高中生还没亲上嘴儿就换隔壁班的了。
行骋。
在客厅里坐着抽烟一直没说话的爸爸,灭了烟头朝这边看来。
行骋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特别勇敢,爸。
爸爸又从兜里摸了一包来抽,夹起滤嘴塞到嘴里,缓缓道:你成年了,我管不了了。
紧接着,行骋爸爸继续说:等上学了就把手机交了,周末再用,你这样考不了北京的。
行骋一愣,收手机?异地恋不用手机这不要人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