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玺不知道是哪里碰着疼了,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说:够的,我就是懒得出门。
室友在那边儿好像端好了开水过来,笑着吆喝:宁玺!你又给你弟弟打电话啊?
宁玺笑笑,对啊。
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慢慢站起身,停顿了会儿,跟行骋说:你在训练吗?
行骋嗯了一声,还是不放心,说话声儿恶狠狠地:你别老吃泡面,回头你瘦了,抱着不舒服,我得收拾你。
他刚想再说几句,教练在场内吹哨了,大着嗓门儿喊他:行骋!来练钩射投篮,快点!还打电话呢?你知道北京到成都的电话费多贵吗!
老张还这么火爆,宁玺说,你快去吧,练完再联系我。
行骋舍不得:你吃完饭还出去吗?
宁玺愣了会儿,慢慢地说:不出去了,你放心吧。
估计是每次周末行骋打电话过来,宁玺都在外边儿,弟弟有点心慌了。
两个人都不肯先挂电话,宁玺咬牙,想着要上药了,心一狠,先摁了结束。
他把电话扔到一边,看着室友帮忙把那盒海鲜泡面放到桌上,去拿塑料袋里的酒精和纱布过来给他换,说了句谢谢。
他手臂上一道十来厘米的划伤,皮肉都翻了出来,今天去上班路上被摩托车划的,当场流血不止,车主下来把他送到医院去才止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