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池没有顺从他的控制,反而停在了门口。
他回头,深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凝视着努力控制自己,学会保持距离的墨兰斯,开口道:“墨兰斯,我不会再随便离开你了。”
尽管如此两个人还是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坐在联盟的小山坡上交的那些底。
大概还是时机不对。
墨兰斯意识到林池看出了他心底的惶恐。
他笑了笑,立体的五官充满压迫感,暗色的瞳仁里写满了温柔与阴翳:“你要是再敢不声不响地跑掉……”
“……相信我,我会打断你的腿,不许你再见任何人。就算你每天以泪洗面,想尽办法讨好我,遍体鳞伤,满身青紫,我也不会放过你——我给过机会了,宝贝。”
林池盯着墨兰斯,喉结微微滑动。
墨兰斯克制着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黑暗,眉骨冷冽地与他对峙。
不再被失效药剂遏制的Alpha信息素从林池微热的躯体上逸散。
淡淡的柠檬奶香。
它在昏暗的封闭回廊里,肆无忌惮地与墨兰斯的Alpha信息素相互厮咬混为一谈。
林池忽然间抬手。
墨兰斯无动于衷。
他已经无所谓了,林池总要知道他的真面目的,要打一架也好,或者要指责他也好,他都无所谓。
但让他放手?
做梦。
然而——
林池只是突如其来地一把扯下了自己后颈遮挡的衣领,冷静地转过身,命令到:“标记我。”
墨兰斯愣了一秒。
失去了最后的一层欲盖弥彰掩护的脆弱后颈完全暴露在了攻击性过强的年轻Alpha眼前,赤.裸裸的邀请。
紧接着就是一声极尽隐忍压抑的闷哼。
……
“咔嚓。”
隔离室的房门密闭锁合。
林池皱着眉头,抬手碰了碰后颈新鲜的咬痕。
脸颊上还浮着不正常的剧烈红晕,双腿因为来自同类强势的信息素侵.略而隐隐发软。
他的腺体遭受了重创。
墨兰斯尖锐的犬齿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身体里,朝腺体注射了大量外来Alpha信息素,让林池甚至都感觉自己娇小的腺体有了诡异的撑坏感。
因为Alpha的腺体本来就不是用来给同类标记的。
事实上,只有在最极端的情况下,Alpha才会出现同类标记的行为——为了区分上位的支配者与弱势的被支配者。
但那是只存在于历史记载里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