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修远推推他:“我自己来,你千万别喂了,上回差点把我呛死。”
“明明是你不配合。”梵星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彻底爬起来,“我去煮粥!”
“我来——!”臣修远猛地坐起,什锦怪味粥真的太可怕了,“你饶我一条命吧。”
这倒是个双关。
“可是你已经很辛苦了。”梵星坐在床边,说着说着,脸居然稍微红润了,“Beta的生理结构本来不太适合的,这是常识……”
臣修远非常无奈。
睡就睡呗梵星还小心翼翼的,每次都不愿意在他身体里成结,事后又显得可怜巴巴。还会以此为借口,提一堆奇怪的要求来要补偿。
他又不是什么易碎品,而且……不适合归不适合,适应了之后,还是挺可以的,咳!
就是这也太能搞了!根本就不讲道理的!
臣修远主动去环着梵星的后颈同他深吻,哄得差不多了就非常无情地把对方往床上一按:“老实待着,你要觉得很闲,就去把床单换了。”
“不要,换窗边那张床吧!”
“休想再哄我过去!”
那是梵星的床,他被推上去过一次,差点再也下不来。
“那窗边也行啊——”
臣修远转过身,隔空指指梵星,示意你赶紧给老子撤回!
刚吃完就提示新床要到,衣服终于能在身上囫囵呆一会。
自动清扫设备轰轰响,梵星火速处理完所有糟糕的痕迹,还乖乖把旧床品全部扔进了洗衣机。
说是大床其实就送了个床垫来而已,智械流程化地将两张旧床重组,床垫一盖,整个过程十五分钟都没用到。
某只在楼道里等待的时候倒挺老实。
不过……这里隔音不怎么样,隔壁住的又有人。都新星历717年了,面子这种东西就让它随风飘散吧,反正也早碎成渣了。
新床品一铺好梵星就先扑上去滚来滚去,看上去特别满意。
“我现在要幸福死了!”他大字摊开,拍拍床沿示意。
臣修远会意地躺到他身侧,稍微思考后又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也让他感受下重量。
梵星曲肘撑起自己,一面索吻一面用另一只爪子扒拉他衣服。
臣修远又把他压回去,一路从眉心吻到胸口。
他轻吻那可怜的伤痕,像是在抚慰那颗委屈的心一样。
“阿远啊……”梵星能感觉到这份柔情,他的心正在剧烈地颤动着,“你以前总不肯接受我。”
“就像你不肯接受自己一样。”
臣修远动作一顿,微微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