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怎么啦?你发什么愣, 我说错什么了吗?”
姜沁渝回过神来, 赶紧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儿, 就是想到了点事儿, 你干.你的活儿去吧,不用管我!”
姜沁洋看她确实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子,也就不疑有他,自顾自忙活他的打印事业去了。
姜沁渝却是望着面前打印机里吐出来的一张张白.花.花的A4纸, 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灼灼星光。
一模一样的笔记, 她是被姜沁洋的这句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给打醒的。
想起了刚刚她抽到的那只超能复写笔, 姜沁渝一伸手就猛地敲了自己的脑袋几下。
她可真是傻了, 怎么就钻进了死胡同, 连这都没想到呢?
太蠢了, 果然是思维定式, 脑子都不知道拐弯了!
那支笔的确是不能给她拿去作假,作假这种事儿是犯法的,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把自己作进大牢, 可若是仿真呢?
这可是绝对的完美复制, 连力度、甚至笔者的情绪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样的超能仿真,就好像是原主人自己刻画的,难道还不足够真么?
姜沁渝越想越兴奋, 这会儿她甚至都顾不上在书房这边等姜沁洋打印完复习资料了,她迫不及待地就往卧室跑,关上门就将自己锁进了卧室的配套洗手间里。
闪进空间后,她就快速地冲到了仓库那边。
傻大个已经忙活完锄地的活,在撒种子了,看到主人忽然又跑进来了,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忙跟了上来询问情况。
“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姜沁渝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搭理傻大个啊,她满心满眼的都在架子上的那本《三山符篆》,还有那本符篆前主人留下来的笔迹上。
这《三山符篆》里面都是小篆字,她能认识的部分并不多,但这并没有什么,她可以把这里面的字一个个拿到网上去搜索比对,要翻译出这些文字的内容并不困难。
难的,是她对鬼画符这一套真的是完全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这一行都有些什么基础装备,需要她准备哪些东西。
没错,姜沁渝从姜沁洋那儿得到了启示,想到了这支复写笔如今对她的唯一用途,那就是复制《三山符篆》里面的符纸。
之前姜沁渝已经两次抽到这本符篆主人丢出来的时空垃圾,弄清楚了这个主人的情况,苦心钻研了几十年,这位不知名的修符爱好者,也只从这本《三山符篆》里面,修习成功了祝咒符那一个符咒,剩下的那些,他再怎么学,也死活都画不成功,所以最后这个人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