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瑕迩趁着迟圩和黑衣人纠缠之际,不动声色的碰了一下窗沿上的机关,半人宽的密室入口立时合拢,严丝合缝的找不出一点缝隙。但闻瑕迩心里很清楚,密室已经被发现,眼下关上密室的入口也是徒劳,只是为了防止那群黑衣人趁乱跑进去,以防万一关上罢了。

他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在虚空中迅速的画阵,那为首黑衣人身上带着的东西似乎能克制住符纸,所以他打算用阵法来探一探这群人的虚实。

他画的是一个很常见的束缚阵,束缚阵顾名思义,进阵之人会被束缚阵禁锢行动不能动弹。阵法成形后,他朝迟圩喊了一声,“迟圩退后!”

迟圩与那群黑衣人斗符斗的正酣,乍一听到闻瑕迩的话险些没反应过来,在身后劲风将至的前一刻,他猫着身子往旁边躲了一躲,再抬眼时便看见一个冒着赤光的阵法直直袭向了不远处的黑衣人群。

为首的黑衣人认得此阵,见后立刻低喝了一声,“快散开!”

他们此前乃是为了防止敌人有机可乘,围在一起好探查清四面八方的情形,眼下没想到竟成了敌人的肉靶子。为首的黑衣人一声叱喝,自己先从人群中跳了出来躲过了束缚阵,还有两个紧跟他其后,剩下的四个则慢了一步被困在了束缚阵中。

迟圩见闻瑕迩一出手便制住了四个黑衣人,看向对方的眼中满是钦佩,“真厉害啊,不愧是我恩师……”

七个黑衣人此刻还剩下三个,为首的黑衣人握紧了手中的刀,眼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意,命令道:“杀了他们两个!”

得了命令,另外两个黑衣人立刻提刀而上,身形速度之快犹如鬼魅幻影。

闻瑕迩眉心微动,他和迟圩都是阵符双修,近身战斗于他们二人不利,他朝将一名黑衣人给活生生咬晕的大黑招了招手,大黑立刻丢下了口中人的手腕张大了嘴嘶叫着向那两名移动速度极快的黑衣人攻去。

“迟圩你去帮伯墨制服那二人的行动。”闻瑕迩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前方领头黑衣人的身上,“我去会会那人。”

迟圩看着咬人咬的正欢的“丑东西”,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激灵,“好,我、我这就去……”

那领头的黑衣人隔着人群也看见了闻瑕迩,他将刀握在手中转了一圈,忽然转身从半开的窗户里一跃而出,逃走了。

闻瑕迩在原地顿了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抬脚便从门中追了出去。

那黑衣人像是故意在等着闻瑕迩追上来,移动的速度忽快忽慢,和闻瑕迩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将人引上了后山。

山路崎岖,林中黑寂,好在今夜的月光足够的亮,林间时不时有月光从树缝中倾泻下来,这才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那黑衣人跑进一片偏僻的密林之后,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