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瑕迩眼珠转了转,笑着道:“我这边你不必担心,左右不过是寻个人,出不了什么大事。”
君灵沉闻言默了一会儿,问道:“若你寻到那个人后,我还没回来,你当如何?”
“你还要回来?”闻瑕迩脱口而出。
君灵沉眼睫动了一下,隔着一张书桌忽的将他往前猛地一拉,他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了桌面上,一抬头,便撞见了君灵沉那双渊深无比,似有暗火在涌动的眸。
只听他道:“你竟一直都是这般想的……”
“姓君的你在做什么!”迟圩时刻注意着君灵沉的动向,万万没想到就只方才出了一会儿神的功夫,对方就掳上了他恩师!
“迟圩你别过来。”闻瑕迩突然出声,“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迟圩错愕的愣在原地,“不是恩师,您,您到底……怎么想的?”人都把您掳上手了还不反击?
闻瑕迩双眼凝视着君灵沉一眨不眨,半晌,试探着问道:“那你办完禹泽山的事,还回来找我吗?”
他问完这句话君灵沉还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倒先红了耳尖。
若换做平时,闻瑕迩自是不敢这么直白的询问君灵沉,只是在看见君灵沉听了他的话后做出了如今的反应,让闻瑕迩心底产生了一丝臆想,君灵沉似乎是想和他待在一处的。
君灵沉定定的看着他,倏的伸出指尖在他右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道:“你若是走了,即便我回来,也找不着。”
“我不走!”闻瑕迩耳尖烫的厉害,吐出的话却是毫无犹疑,“我在,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找我……”
迟圩在后方将这二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嘴角抽了几下,知情识趣的出了房门,暗道流言蜚语害人不浅。
君灵沉指腹在闻瑕迩耳尖捻了几下,闻瑕迩被耳尖传来的触感弄得身体有些酥麻,正欲开口阻止,君灵沉已经收了手。他问道:“当真?”
闻瑕迩颔首道:“当真。”
君灵沉眸中的暗火似乎平息了下来,又道:“我若回来寻不到你人怎么办?”
“不会的。”闻瑕迩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不是君子。”君灵沉毫不留情的揭穿,“你是小骗子。”
记仇,闻瑕迩第一次体会到受世人敬仰的卓然君子,缈音清君君灵沉竟如此记仇,这个认知让他在当下感到十分窘迫。
过去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撒的谎肯定是圆不回来了,闻瑕迩前思后想了一番,真切的说道:“这次绝不会骗你了,我保证……不,我发誓。”
君灵沉不置可否。
闻瑕迩更窘迫了,就在他挖空心思都想不出用什么话才能换回君灵沉对他的心思之时,屋内又有一道青光闪现了一阵,如前一次那般,君灵沉眼前的虚空中又浮现了一片光幕。
那光幕上写着: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