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on找到roger,交待了几件重要事宜,安排roger给自己不在的时间打掩护。
那个孩子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理解地点点头。一瞬间,anton心底涌起一阵感激,roger知道真相,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anton没有说谢谢,朝roger点点头就出来了,又到休息室喝了杯咖啡,终于平静下来转回自己的办公室,一推门,却不由一愣:rene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桌子上的案卷。
rene站起来,给他让位子,有点疑惑的看了看他“你气色不太好?”
“可能我看案子太累了。”anton故作轻松。
“恩,你看看差不多就早点走吧。别太晚。”rene声音忽然异常温和,关切地看着他。
什么?anton心头一紧,这算什么?私下交往吗?还是表示?
“没事,我歇歇就好!”他立刻冷淡地说。
“本来想跟你说说案子,那下回吧。案子我看完了,有点想法写后面了,你忙,我先走了。”rene犹豫了一下,把案子放回桌子上。
anton没有抬头。
“哎,你注意点休息。”rene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只关切的说。
“恩”,anton假装埋头到案卷里。
清晨5点种,空气凉丝丝的,波士顿的郊外,旧仓库,烈焰,四散开来--那是anton仅存的最后的印象。
如今,如今,是在哪呢?
车在开,很平稳,旁边一个陌生的人,穿着深蓝的外套,朝他转过头来。那是谁呢?就是那个同伙吗?是吗?他认不出来。车又要开到哪?那人朝他看来,他本能地警觉,挣扎起来,努力想让意识清醒,可是一瞬间,头痛欲裂,他又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