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无双皱着眉头,严厉质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尊上请安。”石秋直勾勾地看着冉无双。
“不需要,你滚远点。”冉无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台阶下的石秋,心中一阵恶心,越是恶心他越是烦躁。像是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中,逼得他透不过气来。
石秋觉得很委屈,她把手中捏的生疼的木偶举起来:“尊上,我雕了一个木雕……”
冉无双未动,离儿却两步跳下台阶,一把拿过木雕,语气欢快地说:“啊呀呀,石秋姐姐手真巧,无双哥哥,你看这多像你啊。”离儿把木雕举在冉无双面前,又遗憾道:“可惜,无双哥哥这样的人应该用上好的白玉来雕刻。”
冉无双看着石秋道:“魔教不养闲人,罚你去扫后山,扫不完不许睡觉。”他把离儿手中的木雕拿过来,对着水池一扔,石秋雕刻了十天的木雕与夜光鱼做了伴。
石秋瘪了瘪嘴,心想她又没吃喝东西,顶多吸了点魔教的空气,这哪算魔教养她啊。她不过是被关了十天禁闭,冉无双的怎么就不当人了呢?
她低头道:“是,尊上。”她没管漂浮在池水中的木雕,径直跑到杂房拿了一个大扫把就往后山去了。
石秋从中午扫到了傍晚,最后斜阳把整座山劈成了两半,一半在金红的霞光中,一半在阴影里,石秋拿着扫把坐在霞光中发呆,她提不起任何干劲儿,以前冉无双也会罚她,可她知道这一次不一样。她能感受到冉无双对她的憎恶。
她时不时地叹口气,又在想冉无双不过也是一个俗人,终究逃不过离儿的美貌。她想着又把镜子掏出来,对着霞光照镜子,心想自己长得也不差啊,看着看着,镜面里出现另一张脸,脸上带着他独有的邪笑。
石秋猛地回头,喊道:“向天笑?你来这里干什么?”
向天笑慌张地“嘘”了几声,示意她安静。
“你来这里干什么?”石秋不自觉地低下声音问,后又警惕道:“你是不是想来搞破坏?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向天笑把石秋拖进了阴影里,不屑道:“这破魔教有什么好破坏的,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
“于宝莲。”
石秋捡了一个地方,一屁股坐下:“你来错地方了,她在万剑宗。”
向天笑冷笑一声,“她被你们魔教的一个毒婆娘拐来了。”
毒婆娘?毒娘子?石秋满脑袋疑问,“我没在魔教看见她啊。”
向天笑再一次不屑地看着石秋,道:“你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虾米怎么可能知道?”
石秋:“……”好吧,他说的的确没错。
石秋有个疑问:“她被拐了为什么万剑宗的人没有反应?”
向天笑沉默了一会儿,道:“于宝莲这宝器好吃懒做,在万剑宗基本不离床。她消失几天没人发现。”
石秋:“……”突然觉得当宅女有点危险呢。
“那行。”石秋道:“那你怎么知道她被人拐了?”
向天笑得意一笑:“我万剑宗有我的眼线,包括这魔教,也有我的眼线。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的,但你叹了太多气,影响了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