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竹见一击不中毫不气馁, 杀招又至,他趁宁折注意力集中于手掌之上,便抬脚踢向他的下盘, 宁折一时不查, 倒向了床铺之上。

他趁此良机,以肘部最坚硬处袭向宁折的肋骨处,他被林简竹肘击时忍不住痛呼出声。

紧接着不等宁折有所反应,他扣住宁折的手腕将其反剪于床上。

然而林简竹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太快, 导致他倾身压在宁折身上时才反应过来,这场架根本就是宁折在放水,给他撒气用的。

他顿时觉得很没意思,放开了宁折,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宁折重新起身,牵过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中写:【不气了?】

林简竹不理不睬,仿佛没感觉到。

宁折继续写:【外面听壁角的应该已经走了,监视我们的人现在应该也打消了疑心,睡觉吗?】

林简竹这回没有在对方手心写字,直接向他点了点头。

两人合衣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人睡一边的床,但是由于床铺过大,导致两人的位置可以隔得很远。

正所谓同床异梦大抵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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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简竹醒得极早,他刚一醒来还没睁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身边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暖炉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他睁开了眼睛,自己仍然躺在床的外侧,位置没发生过改变,动的是宁折,他原先睡在床的内侧,如今却是挤到林简竹的身旁,还以手揽着他的肩膀。

林简竹豪不怜惜地把宁折摇醒,宁折睁开惺忪的眼,用手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向林简竹似乎在问:起那么早作什么?

林简竹将宁折正在揉眼睛的手拉了过来,写:【伪装不够】

宁折瞬间明白了,昨晚因为两人在床榻上交手,相互试探了一番对方的身手,动静确实很大,但是身上没有丝毫的痕迹,这样走出房门就会被怀疑。

更何况这房间里的气味也太正常了些,丝毫没有一夜春色的味道。

他还在思考时,林简竹已经将上衣尽数脱下,并且取出了佩剑。

宁折睁大了眼睛。

林简竹写:【大量的血腥气可以盖过其他许多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