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竹心中感到困惑,他又回想起刚起来时的感受,直接发问:“我今日起来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想来记忆最为模糊的竟然是昨夜,我们既是道侣,为何新婚之夜没有双修?”

宁折听到问题的一瞬间呼吸一窒,但他很快掩饰了些许不自然,对林简竹道:“昨夜你尚未做好准备。”

“你夫君我去批折子去了,合籍大典耽误了些时候,魔界各地以为我疏忽,开始有了些混乱的苗头,还得压制一番才是。”宁折略有些不舍地看着林简竹,顺带转移了话题。

“那你去吧,我随便走走。”林简竹看着宁折道。

宁折走后,林简竹坐在床沿,心中疑云丛生,记忆上的空缺叫他难以释怀,宁折的解释也模棱两可,他一定知道什么。

林简竹站起身,他向外随意走动,宁折的宫殿很大,也很复杂,既有恢弘的庞大宫室,也有蜿蜒曲折的小道,在其中闲逛很容易迷失方向。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来到了一处湖泊旁边,看着这些色彩斑斓的鱼在清可见底的水中游动,他伸出手释放了些许灵力,看着这些鱼在厮杀,湖水渐渐染上了血色。

似乎曾经有人对他说过,“即使是表面无害的,也难保不会在背后反咬一口,这就是魔界。”

是谁?

他收回了手,转身离去,一路上空无人烟,整座宫殿如同无人之境,他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来到了一处荒凉之地。

这里与整座华丽的宫殿都极为不同,尽管房屋破旧,灰尘遍地,但门上却挂着一把锁,林简竹刚走上前去,就听到身后的一声呼唤。

“简竹,别去那里。”宁折不知何时站在林简竹身后的不远处,他眼神晦暗地看着林简竹,但在林简竹转过头的一瞬间变得极深情而又温柔。

林简竹没有违逆宁折的话,他甚至没再看那间诡异的物资一眼,就转过身向宁折走去。

“夫君,那间屋子里有什么?”林简竹顺从自己的好奇心,向宁折发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答应我,不要去,好吗?”宁折的手轻轻抚摸着林简竹的发丝,话语中透露着蛊惑。

林简竹看着宁折的眼睛,仿佛迷失其中,不由自主道:“好。”

“我的简竹真乖,帮夫君磨墨吧。”宁折牵起林简竹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好。”林简竹的眼神变得迷离,他似乎丢了魂似的跟着宁折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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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桌后,宁折正拿着笔正在批阅着魔界五大洲递交而上的公文,而林简竹则站在一旁替他磨墨,他重复着磨墨的动作,丝毫不曾在意砚台之中的墨汁已经过于浓厚,不利于书写了。

“简竹,回神了。”宁折及时发现了林简竹的异样,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林简竹仿佛从梦中惊醒,他的手下意识地一用力,墨锭带着浓稠的墨水飞向了宁折的额头。

宁折也没想到林简竹的反应会这么大,也不曾提防过他,墨水沾湿的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他下意识用手擦去。

“哈哈哈,你的脸······”林简竹笑着指向宁折,毫无做错事的愧疚。

宁折看着手上的墨水:“······”

“别动。”林简竹一边笑着,一边用手蘸了些许新的墨水,在宁折的脸上进行再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