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靠,画的也太好了吧,她不禁感叹道,简直惟妙惟肖。康熙是多恨自己?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地赞扬出声。

常宁心想,若不是爱之深,又怎么会画的如此出神?沉吟一会儿道,“你有什么线索。”

福全满目忧愁,“一点点,有人见过她在蓬莱酒楼出现过,还要了一小桶锅灰。”

听到这,李雁儿差点就要晕厥过去。越听越绝望。估计当天康熙就画了画像交给福全。这才让他找到蓬莱酒楼。李雁儿忽视了其实还有她身上的钱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她出来的匆匆忙忙,诸多都没有考量到。倒是康熙,心思缜密,心机颇深。而且他在明,她在暗。故而接连失手。

常宁想起下午遇见的那个女子,不由得有些怀疑,朝着福全道,“好。我会帮你找的。”

裕亲王走后,常宁皱眉,吩咐于建道,“那个女子呢?叫她进来。”

于建走出门,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李雁儿,唤她进去。

常宁看到她一袭白衫,脸上已经洗去锅灰,干净洁白。虽然仍然好看,但完全不及画轴里的女子美艳倾城,温柔笑道,“姑娘,洗干净了?”

李雁儿跪下身来,“王爷。谢谢您,民女愿意做牛做马,报答王爷。”这句话她算是说是真心实意。救救老子吧。你可千万别嘴贱去跟康熙说啊。她心想,常宁没有当场揭穿自己,估计心中也是存疑。现在看到自己的脸,估计会放下心防。

常宁点点头,“报答就免了。你以后就先在后院打扫吧。不要有太多的其他心思。”

李雁儿千恩万谢地扣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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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华灯初上。康熙有些焦虑,为什么抓个女子要抓那么久?

那个福全怎么办事的。他用力地捶在案几上。“废物。”他怒斥道。他还画了画像呢。

“皇上,您找我。”常宁朝康熙行礼。

康熙见是自己的弟弟,本来觉得那福全办事小心,但也太过小心了,一点成绩都没有。还不如找常宁,办事周全大胆,只不过自己交代他的事情有些多。

“正好。你去替朕办这件事,”

“是找那个雁贵妃吗?”常宁开门见山道,如今这事虽然是机密,但还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康熙皱起眉,“福全跟你说了。怎么,你有消息?”这件事,他只能宣布雁贵妃过世,但无透风的墙,人多口杂,雁贵妃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失踪了。于情于理就说不通。

常宁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没有。”他本来想说出今日下午遇见的那个李雁儿,但明明脸不是同一张脸,且那个女子娇弱楚楚的,而画中的女子明艳照人,倾国倾城,实在难以联想在一起。也就没有怀疑了。

“行吧。你去吧。”

常宁施个礼,便想要下去。

“等一下。”康熙紧皱着眉,早上福全已经来汇报过,说李雁儿拿着他的元宝去过蓬莱酒楼,还要了一些锅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