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简短明了,乃是让她在灵安县下船,届时会有人接她。她是知道灵安县乃是下一个会停靠的地点,可是吧……
沈嘉宁翻了翻白眼,这特么是谁啊,这信也太简短了吧,连个署名都没有,她怎么知道是谁,更别提下船了,就算知道,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搭理。所以她把信撕了直接扔海里。
第二次,这人还来劲了,没有再递信件了,而是让一个船舱里的下人趁白烨不在的时候给她传了话。
“姑娘,有位公子传话,说在离镇的码头候着姑娘。”
“???”沈嘉宁皱着眉头,想起那封信,“那公子是谁啊?”
那下人迷茫的摇摇头,“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沈嘉宁有点无语,其实真要说不知道是谁也确实有点自己骗自己,她就想知道这人还能玩什么花样,背后搞这么偷偷摸摸干嘛,有本事自己跑她面前来。
第三次,这人还真的直接找上她了,夜深,窗户外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沈嘉宁其实几乎夜夜失眠,也不知道是之前府里习惯了子夜之后入睡还是怎么,反正没到子夜时,她都清醒到不行。
“来了?”她瞄到了人影,神色淡然地打了招呼。
那人似乎被她的淡定也吓到了,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郡主,还请跟属下走一趟。”
“……”沈嘉宁心中突然惊了一下,迅速撩开床幔看过去,月色之下着实黑暗,看不清来人,但是这声音明明是个女人啊!!
女人?女人?一连三次就派几个下属来带她?呵呵,真是好样的。
“稍等一下。”沈嘉宁冷漠道。
那名属下是被吩咐过不能对沈嘉宁动粗的,看着郡主这么配合,虽然不知道要稍等什么,但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
沈嘉宁压住自己那股无名之火,缓缓走下床,然后缓缓地走出了房门,还没等那名女子反应过来,就迅速跑出去进了白烨的房门,留那名女子继续在她房内发愣。反正第二日过去,那人也不在了。之后也没见谁来烦她,她想着估摸着某个公子又得自己窝着发脾气了。
“行了,我打点过了,我不回来,他们不会开船的,放心吧。”他揉了揉沈嘉宁的头发,发丝细软滑顺,以前曾被沈嘉宁警告了很多次,但他没管住自己的手,从小到大,好像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