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陪着你淋雨!”
说完她一把推开身边执伞的人,拄着拐杖站在风雨中。
“奶奶!”战海龙急了上前扶住她,“奶奶,您这是要干嘛。”
“奶奶这把老骨头虽然也不中用了,好歹是我自己的,好坏由我自己决定!你既然都不爱惜自己,那我留着苟延残喘
也没意思!”战老太君气得脸色发青,再加上淋了雨,浑身都透着冰冷的气息。
战海龙急了,无奈地说,“奶奶是我不对,您别这样,会生病……”看着战老太君那固执的眼神,他一叹息,“好
吧,我们回去吧。”
最后,战海龙在老太君的胁迫下,只好跟着她回到了战家。
而靳沉香此刻却正在昏迷中,对外界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洪承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时不时地为她更换冰枕,以维持她的体温不会烧得过高。
洪忠仁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切,眼神变得温和,“少人,你去准备下,尽快请靳老太爷过府一叙。”
“是!”邱少人一笑,看来主人比少爷还要着急。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靳沉香的伤势基本复原,完全可以下地走路。但洪承恩却一直担心她,严令她卧床休养,直到
陆逸北再三保证她会生龙活虎后,他才稍稍放心,允许她自由行动。
得了自由的第一件事,靳沉香便借口拉着陆逸北去逛花园。
在花园里绕了几圈后,打发了监视的人后,靳沉香拉着陆逸北躲在了监视探头的死角处,她问道,“你这几天能联系
到外面的人么?”
在洪家休养的这一个多月,她等于是被半软禁的状态中度过,不能打电话,不能上网,连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
虽然她也为此而抗争过,但最后都是徒劳,洪承恩总能以各种借口回绝她,让她无话可说。
陆逸北一耸肩,同样表示无奈,“我也爱莫能助,我如今也是洪家的囚犯……”还是待遇最恶劣的那种囚犯,动不动
就被洪承恩那死小子威胁。
陆逸北发誓等到能脱身出去,临走前一定要给洪承恩这个狂妄的小子打一针镇定剂,好好地‘回报’下他的盛情‘款
待’。
“那怎么办……”靳沉香咬了咬下唇,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你,是在担心战海龙么?”陆逸北瞧她一脸的担忧。
“嗯。”靳沉香微微脸红,脸色窘困,虽然战家人不喜欢她,想置她于死地,但战海龙还是真心地关心自己。她不能
因为战家人而迁怒于他,这对他不公平。
陆逸北听了后,倍感欣慰,“看来海龙的眼光没有错。”她的确值得他付出。
“我只是不希望他担心而已。”被人猜到了心思,靳沉香有些窘困,她尴尬地看向前面,“这么久没有消息,兰婷他
们也会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