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魔界比较讲究,衣服全是私人定制,有绣娘专门裁剪制作的,但现代上哪找合心意的衣裳去?
来现代这么久,一开始因为不习惯现代衣服而感觉有点不舒服,但姜一柯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
反正穿校服也是穿,穿其他衣服也是穿,本质功能就是那些,没什么不同的。
楚年小声地应了句:“那好吧。”
。
学校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陆遥拉着自己去的生日宴会就像是无聊生活的一点小小点缀。
但这点缀毕竟只是暂时的,真实情况是:运动会之后,南城一中就在逐渐给学生们增添着压力。
各种小测狂轰乱炸地来、拖堂拖到上课前一分钟、老师和课代表们轮番检查背诵、试卷如同潮水般将同学们吞没至头顶——
用陆遥的话来说,就是没几天好日子可过。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要不是楚年期中后转来了F班,姜一柯觉着自己起码要被这可怕的高中生活给扒下一层皮来。
普通的诗词或者文言文就算了,你让他一个堂堂魔尊去背什么数学公式,物理公式给课代表听?
你不如杀了我吧。
好在有楚年勤勤恳恳地帮自己整理笔记,将各科的必背公式都音译下来,姜一柯怕是早就凉了。
最后一节课的老师又拖堂了,姜一柯听着台上老师不急不缓、细密绵长的声音,只觉得昏昏欲睡。
一整天高强度的课时下来,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大脑放空一样趴在原地,动也不想动。
F班同学大多都是自己这个状态,除了……
自己身旁这人。
楚年背永远挺得笔直,他微微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看看后背,笔尖在笔记本上掠过,发出一阵沙沙声响。
姜一柯觉得楚年简直就不是人,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又听课又记笔记,还能撑着在那舒缓的声音中不睡着的?
终于,中年秃顶的数学老师终于讲完了最后一道题目,他慢悠悠地说了声“下课”后,便被学生们快要冲破屋顶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姜一柯感动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他将书本一股脑塞进书包,正想拽着楚年一起走时,却发现对方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位置上,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楚年?”姜一柯诧异地看向他,询问道,“你不走吗?”
楚年稍稍抬头,目光落在他眉眼之上,无奈地笑了笑:“一柯,你忘了件事。”
姜一柯背着书包,他鼓着嘴巴,嘟囔道:“忘了件事?我忘了什么事啊?”
楚年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贴在黑板旁边的打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