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姜翼柯忽然发现刚刚飘在自己身旁的姜一柯不见了,不由得慌张地四处张望,口中小声念叨:“……在哪?”
话音刚落,有个脑袋便蓦然穿过车顶,金纹腾龙的长袍垂下,一个人倒吊下来,抱着手臂,瞥向他:“找我?”
“咦啊啊——!”
姜翼柯被吓得心脏都快停了,惊叫出声,瑟瑟地缩在座位上。
喊声太大,连楚年转过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最令人惊叹的是司机,在姜翼柯措不及防地尖叫下,居然丝毫没有为之动摇。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十分稳固,整个人就跟瞎了聋了一样,头都没动一下。
身为罪魁祸首的姜一柯没有丝毫悔过之意,他轻车熟路地穿过车顶,稳稳当当地坐在靠背上。
他不屑道:“喊什么喊,我在车顶看看风景不行吗?”
姜翼柯眼含泪水,无法争辩。
“喂,你帮我问个事。”姜一柯忽然开口,指了指楚年,“问下他手怎么了。”
过了好几天,楚年手上的纱布不仅没被取下来,反而越裹越多,甚至蔓延到了胳膊上面。
于是,望着窗外想事情的楚年忽然被叫了声,他转过头来,就看到姜翼柯躲得远远的,抽抽噎噎地小声道:“你,你手怎么受伤了?”
……这人行为举止怎么这么奇怪,且不太符合常理?
楚年蹙眉,道:“没事。”
对话终止。
原主呼了口气,偷偷地冲姜一柯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
“哇塞,羊毛地毯?”
姜翼柯被楚年领进了屋子,他看着屋内精美的装潢,不由得兴奋出声:“还有这个折纸吊灯诶,好好看。”
姜一柯“哼”了声,道:“大惊小怪。”
他跟着飘进来,打量着周围,喃喃道:“这不是楚年家吗?”
“你怎么知道是他家?”姜翼柯十分好奇,小声问他。
姜一柯飘浮在半空,悠闲道:“何止来过,我还在他床上睡过呢。”
姜翼柯:“???”
“切,”姜一柯不屑,“你一脸惊恐干什么,我又没用你身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楚年默不作声地扔双拖鞋给原主,自己也将皮鞋换下,放到鞋柜中。
接着,他斜斜地倚靠在门旁,缓缓开口:“姜翼柯。”
“是!”
姜翼柯唰地站直,规规矩矩说道:“请问有什么吩咐?”
楚年:“……”
姜一柯怒了:“你有没有点骨气啊?啊?!快点揍他!”
楚年自然听不到姜一柯的声音,他扶着额头,很是无奈地叹口气:“小姨和我说过了,这几个月你都住在这里。不过,除了上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