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一个头两个大,“我去劝架,劳烦燕掌门再支撑一会,我已经同师尊发过信号了!”
容新正打算提着剑上弥音峰,这边封亭云与叶凛然又打到太守池。
他们二人之间几乎看不见刀光剑影,纯粹是在比拼灵力,两把神剑的剑锋在空中交错纵横,比上次在临仙宗之时要更加激烈。
容新见状心中觉得荒谬,两人已经不再是敌对状态,封亭云也没有再威胁到叶凛然,这到底又是怎么需要拼的你死我活呢?
容新觉得自从他在响水渊出来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不太对劲,在伽楞寺叶凛然是出于无奈,用列兵和封亭云的凌云剑较量,在临仙宗封亭云因为烧山之举触怒了叶凛然,那这一次呢?
这一次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
谢四方的阴灵大阵马上就要成了,难道这二人就不紧张吗?
“住手!”
容新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龙绫鞭因他的死自动封了灵识,至今下落不明,他在山脚下买的铁剑早就被凌云剑劈成几段,现在就拿着把不知道哪里拾来的破剑,还没有加入二人的战局,就被泽竹的剑气划得震裂。
容新差点吐出口血来。
“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容新手乱脚乱地将怀中的纸符掏了出来,数百只纸鹤从空中飘了起来,往二人的眼睛啄去。
打红眼的两人渐渐停了下来。
封亭云指尖淌血,殷红的血顺着凌云剑滴了下来,雪白光亮的凌云剑瞬间染红了剑身。
那边的叶凛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俊脸顿时出现一道红痕,衬上他那张抿着唇的倔强表情,真有些委屈之意。
封亭云冷声道,“为何与谢四方同流?那广陵镜上的咒术如何解开?”
容新见到封亭云手中的广陵镜不知何时已经黯然无光,镜面上有一道赤黑的禁制,成了蒙尘宝镜。
“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师弟,我给你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啊?”容新着急地问道。
叶凛然站在弥音阁的崖边,正对着容新,“容儿,我也不知道,我交给师兄的时候确实是好好的。”
容新问,“你是说着广陵镜是放在阵中才出现问题的吗?那中间还有谁接过手?”
在容新眼里,叶凛然是不可能对广陵镜做什么的,更不可能和谢四方之流一起做出铸造阴灵的事。
封亭云盯着叶凛然不放,“没有人碰过。”
容新觉得这事更加离奇,“小师弟,那之前呢?你有借给谁吗?会不会谢四方,他做事滴水不漏,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广陵镜的威力他是知道,会不会是他从中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