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仅限于那些百姓们,无数心怀狼子野心的诸侯们可是一点都不相信,一事无成的姬淮能担得起帝子这个称呼。
只要一个契机,这天下就能立刻四分五裂。
也只需要一个契机。
边疆裴家。
皇权的弱化导致了这里镇守边关的十几万大军已经成为了裴家军。
路途遥远,裴家又不进京,京都的那些人拿这个地方也毫无办法。渐渐的,裴家已经成为这边远一块地区的王了。
裴大将军这次操练士兵到一半倒是迎了一个贵客回来。
“王爷倒是有闲心来老夫这荒野地带。”
裴将军身着戎装,敷衍地行了一个礼后,嘴里语气不明地说道。
聂恒轻笑,眉眼如玉,清丽出尘。
这么一笑,凤眼微挑眸中晕开的是深不可测的光芒,墨青长发一半束起,一半散下。几缕发丝扬至脸侧,静谧面容便更如墨画一般,看似赏心悦目,实则触碰不得。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聂恒都是一个不沾刀剑的世家公子,举手投足都是温和优雅的气质,根本想不到他是那个十二岁时便能提剑领兵大退反贼的煞血修罗。
聂恒笑道:“本王路过此地听闻裴将军的独子即将加冠,特意前来观礼。”
裴将军听他提起独子,面上染上一抹笑意。
聂恒敛眸,笑意不变。
看来裴将军确实如传言一般重视独子,如今只是稍稍提起,就面露喜色。
倒是有些出乎他的估算了。
裴将军心情愉悦也没有忽略眼前这个人的本质。
面上一副保皇党,当年大皇子丢失反贼起义时,更是提剑请命,得了一个大功勋。
但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毕竟年纪轻轻心思就如此深沉,如今不过是三十开头,早该结婚生子,而他却孤身一人,从未听过身边有过什么侍妾之类的。
是不能有如此贴身亲近之人,还是其他缘由?
这一点,想必京都内那些怀春少女比他猜的还要多。
裴将军不知他这次来这有什么心思,但人家来观礼,作为主人家的礼节还是要做好的。
“请,王爷。”
裴府内。
婢女们行色匆匆,路过某处院子时,脚步却突然放轻了。
面上更是有些心神不宁,眸光忍不住地往院内偷觑,既怯又喜。
这处的院子装饰很是别致,清雅的竹子内部更是种了一片,潺潺溪水声静下来,外面的人们还未靠近便已经能够听到了,幽雅的环境更是让人对院子的主人心怀三分期待。
而见过大少爷的婢女们,每一个心里都藏着不可告人的妄念。
可惜暖房侍女,大少爷迟迟不选,一推再推。
推的婢女们都有些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