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薄倾昂轻轻含住萧素儿的耳垂,“我身上没有受伤,我就想和素儿在这。

好好的待着这么狭窄的环境,才能够让我们两个靠得更近,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萧素儿好像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耳垂,浑身就要触电一样,两个患有寒冰之毒的人,却让这桶里的冷水像是开水一般沸腾。

萧素儿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但还是担心着薄倾昂,伸手摸在他的胸膛上却觉得没有任何伤口仔细看去,真的没有伤口,她有些生气的问,“你干什么?

你刚刚是故意假装的是吗?

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看看素儿担心我的样子,那条蛇虽然是魔兽有灵力,但是我进去之后也试着打他的死穴,打蛇打七寸,居然发现这个也是他的软肋,就成功的制服了它,没有受伤!我是不是很厉害?”

薄倾昂沾沾自喜,还在向萧素儿邀功,萧素儿一时气急,张嘴直接咬在他的肩膀上,薄倾昂一丝不挂的身上沾着洗澡水,光滑又湿漉漉,萧素儿感觉就连嘴唇接触他的肩膀都变得暧昧至极。

“唔”薄倾昂感觉肩膀上生疼,但还是完全忍住了,一脸宠溺的看着粘着些水汽,有些俏皮的萧素儿。

“是,你最厉害啦!现在就不要闹了,快起来这水都已经冰凉了,虽然对于我们来说没多大关系,但不要呆在里面,快起来了。”

萧素儿一把拉住他,想要把他从桶里拉起来,薄倾昂却直接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跨过沐浴的木桶,朝着客栈的床榻走去。

深夜,圆月高悬。

丞相府后院一间房中全是旖旎的春色,夏兰英卖力一番后娇喘着倒在苏唐青的怀里,抱着他撒娇的抱怨,“老爷,人家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你可不能忘了奴家,你看是否只有奴家对你最好。”

她说话时声音柔的能够滴出水来,苏长青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驻颜有术,虽然已是生过孩子的人,但还是风韵犹存,如同才过及笄之年的女儿家,听着她这样的话瞬间就柔了他的心,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很大的错事。

“当然是夫人对我最好,夫人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知道是奴家对你最好,为何白日的时候还不理我,眼里面只有那个苏欣儿,她有什么好的,你看瑶儿都被他气坏了,如今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夏兰英将苏瑶儿的情况添油加醋说了出来,苏长青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夫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今日不是看到了吗?

欣儿能力那么高,我自然是要对她好一些,等她出息了你不是也跟着沾光嘛!”

“老爷思虑的是,是奴家头发长见识短了。”

夏兰英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口是心非的说道,心里尽是想着苏欣儿那个下贱货还需要沾她的光吗?

把自己宝贝女儿气成这副样子,一定要想办法好好的出口恶气!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风水轮流转,总有一日她会变回废物的,得意不了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