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战战兢兢道:“皇、皇上身体不适,请来问诊……”
宋至微眯着眼睛,又问道:“为何又将他们抓了起来?”
宫女眼眶里的泪水都要夺眶而出,却愣是吓得不敢眨眼睛,“不、奴婢不知道……”
宋至微的匕首压得更深了,直接划破了她的皮肉,她立马改口:“我说我说!是皇上!皇上服药后就中毒了!蔚太医怀疑是他们干的!”
“抓到哪里去了?”
“在、在在在地牢!”
宋至微松了松手,唐雨霁一个手刀落在她的后颈将她打晕。
宋至微将她拖到了院内角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囊,拿出一颗药丸强迫她咽了下去。
“啧,够你睡个三天的了。”
宋至微处理好这名宫女,转身却看见唐雨霁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宫殿上那巨大的牌匾发呆。
宋至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太和殿……怎么还有点耳熟?
唐雨霁收回了视线,走到太和殿前推开了大门。宋至微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宋至微一双眼在黑暗中显得尤为透彻明亮,他目力极佳,借着月色环顾了四周,便看出了些许问题。
他推了推从进来后便一直不在状态的唐雨霁,低声问道:“是我的错觉吗,你觉不觉得这里的布置有点眼熟?”
唐雨霁皱着眉,良久才道:“……观月坛。”
宋至微道:“啊!对,和观月坛底下的密室一模一样!”
唐雨霁的目光落到墙上悬挂着的剑上,抬步走了过去。
那剑通体冰蓝,安静地立在那,周围仿佛散发着一层寒气。
这把剑陪着它的主人,挖过一夜雨的土,也饮过敌人的血。半坡岭上那一战,但凡是见过云尽剑剑光的人,几乎都已经死绝。
“云尽剑出寒霜凝,落雪无声魂归零。”
它曾名扬天下,如今却只能被束之高阁……因为配得起这把剑的人,已经不在了。
宋至微不知此剑的来历,但光是看着它散发出来的光泽,便觉得气势威严,必然是把杀人如饮血的好剑。
“这是…?”
“云尽剑。”
宋至微闻言微微惊讶,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道:“那这里就是…”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又道:“那么观月坛那个,便是仿着这里建的,那冰棺中的血衣不会是……”
“……对。”
闻言宋至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把衣衫染血成那样,唐霜凝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唐雨霁根本不敢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