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瞬息万变,这个时间差变得非常致命。
牧亦轻不能到下方去自己打鼓,这样他就没法及时掌握战场上的变化,沈君淮利用陇川城外的地势特点,给了牧亦轻一次沉重的打击。
加之又是半夜,从视野而言,沈君淮城楼上的视野,可比牧亦轻所在的山头视野好太多了。
这场棋局从一开始,沈君淮的胜算就比他大。
第52章 鹿死谁手
牧亦轻死死地盯着陇川城楼上的沈君淮,就像是头饥饿的狼盯着一块美味的猎物。他让人拿来了白布、笔和弓箭。
蔚舒榕按着他的手,皱眉道:“你要做什么?”
牧亦轻眼里迸发着嗜血和兴奋,“同样是您的学生,您不想知道,我和他,到底谁更厉害些吗?”
“……你打不过他。”
牧亦轻没想到蔚舒榕竟然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个答案,心中的妒火烧得愈发旺盛。他自认为不比沈君淮差,凭什么蔚舒榕想也不想就觉得他一定会输!?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能!”牧亦轻咬牙切齿。既然蔚舒榕下不去那个手,他便替他动手。
他不顾蔚舒榕的劝阻,不由分说地甩开他的手,将写好的布绑在了箭尾,拿过那张都快有他半人高的大弓,单眼瞄准,对准了城楼上的沈君淮。
满弓,射箭。
这个距离正常人更本无法将箭射过去,而牧亦轻不仅射到了,箭还稳稳地扎在了沈君淮身后的地上。
可想而知,若不是刚刚沈君淮躲得及时,这一箭恐怕能把他射个对穿。
林维怀扯过箭上的白布,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写了什么?”
林维怀拦着沈君淮,犹豫道:“他说,让你下去和他一战,他若是输了,尧离就此退兵,二十年内不再出兵天启。”
参谋在后面怒道:“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下去和他单挑,他可真有脸的!”
林维怀和沈君淮都没有说话,林维怀撰着那块布,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君淮的背影。
若不是刚刚亲眼看到了沈君淮怎么灵巧而又面不改色地躲过这一箭,连琴声都没有半分错乱,林维怀也会觉得牧亦轻的战书简直是异想天开。
沈君淮抚琴的手一顿,将琴递给了旁边的士兵,他转过身来,在林维怀面前站定。
琴声停下来的那瞬间,对面奏起战鼓,让尧离军暂时撤退。
天启军也没了琴声的指挥,同样开始撤退。
两军对峙的中间,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沈君淮开口:“将军,可否借剑一用?”
“你疯…”后面的参谋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