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寒反手打翻了她手中的汤药,滚烫的汁水撒在了殷素鸢手背上,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
“殷素鸢,你反了你!?”
殷素鸢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汁水,“皇上为什么这么意外?现在这副局面,难道不是您一手造成的吗?”
“喜怒无常是你,滥杀无辜是你,如今你指望谁来救你呢?那些被你打骂的宫女太监?还是被你玩弄得下不来床的婉妃?”
沈即寒幡然醒悟,咬牙切齿得指着她,“……好你个毒妇!原来是你在背后害朕!”
殷素鸢走到香炉旁,将里面的香点上。“说吧,多说点,等会你就没机会说了。”
沈即寒一愣:“你什么意思?”
殷素鸢负手立在窗前,勾唇冷笑。
沈即寒忽然觉得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圈,头疼欲裂,抱着脑袋倒在床上哀嚎不止
“贱人……你对朕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你每日用的安神香里,有毒罢了。”
沈即寒扯着头发,面目狰狞,“解药……给朕解药……”
殷素鸢朝地上摔得粉碎的碗努了嘴,“喏,本宫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啊——!”沈即寒疯了似地从床上滚下来,爬到殷素鸢脚边,捡起了瓷碗的碎片如饥似渴地舔着。
等他舔地差不多了,殷素鸢才开口,“啊,忘了告诉你,这药啊,得喝一碗才有效。”
沈即寒眼睛通红,抬起手中的碎片狠狠朝她掷去,锋利的碎片擦着殷素鸢脸颊而去,划破了一道口子。“你敢耍朕?”
殷素鸢毫不在意,抬手抹去脸上渗出的血丝,俯下身来,看着狼狈不堪的沈即寒,温柔地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皇上啊,本宫原也可以在这深宫中,陪你演举案齐眉的恩爱戏码。”
她的手从他脸侧滑落,扣到了他的脖子上,她用力一抓,将沈即寒半个身子都提了起来,脸上的温柔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罂粟般的笑容,美丽的容颜下包藏致命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