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叔气,他将手伸进被子乱摸,突然抓住一个小点,用力掐了一下。
“嗯……”张之平传来痛呼,他掀开被子,衣服散开,赫兰叔看到他发红的胸膛,立马明白自己家刚才掐的是哪儿了。
“赫兰叔,几天没收拾你,是不是得寸进尺了。”张之平顶着一头乱发说。
赫兰叔立马道:“我可是伤员,大不了你掐回来。”
张之平冷笑,被赫兰叔这么一搞,他彻底没了睡意,他下了床穿上鞋,让人送饭。
赫兰叔立马道:“你总算知道我肚子饿了。”
他没想到的是,张之平让人将饭菜摆在桌子上,然后当着赫兰叔的面拿起筷子吃饭,一点没有给赫兰叔吃的意思。
“张之平,你什么意思?”赫兰叔大叫。
张之平说:“饿了吃饭,还能什么意思。”
“那我呢?”赫兰叔指指自己。
张之平一脸冷漠道:“反正你躺着不干事,少吃一点也少麻烦人搀你去茅房。”
赫兰叔流泪:“你没人性。”
张之平冷哼,谁让你打扰我睡觉。
不过他也不会真的不给赫兰叔吃,只是当着赫兰叔吃饭,看着他流口水的感觉事在太棒了,之后张之平还亲自喂他吃饭,到底不忍心真饿着他。
落千恒在下午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他下身疼的厉害,根本不能起来。
“小德子,帝夫找到了吗?”落千恒嘶哑道,昨晚生孩子的时候虽然咬着布,但还是有些伤到了嗓子。
小德子低头回答:“还没有。”
落千恒失望地闭了闭眼,整个人面色苍白又惨淡,小德子便说:“皇上你先吃点东西吧,从昨天开始,您就水米未进了。”
“嗯……”落千恒算是同意,他如今还不能垮下,刘子瑜这叛贼才刚捉住,京城余党还没一网打尽,他不能就这样垮下。
只是,一想到南博雅,落千恒这心疼的厉害,孩子,对了,他还有孩子。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落千恒虚弱道。
小德子让奶娘报过来,双儿虽然能生孩子,却不能产生母乳,所以就需要找奶娘喂养。
落千恒伸了伸手,这个孩子正在安静的睡觉,现在没长开,看着挺丑的。
“是什么性别?”落千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