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这几个流氓还是吃硬不吃软。
下一秒,三个流氓爆发出猛烈的嘲笑声,其中一个表情猥琐脑满肠肥的流氓顾涌到姜姜面前,嘴里□□着,“小妞儿还挺带劲啊,来,这大铁棍挺重的吧,快放下来,这细皮嫩肉再压坏了,哥哥会心疼啊……”作势就要去摸姜姜的脸。
姜姜压制住自己上涌的隔夜饭,用尽全力甩下自己的狼牙棒,下一秒,这狼牙棒斜底端的一圈铁刺就嵌进了身旁的木桌里,木桌应声裂开了一条细窄的裂璺,剧烈的响声惊得这混混抖了两下,身上的几股肉也跟着抖了几抖。
姜姜心中暗骂,妈的,我后悔了,在每日武术时间段我不应该划水的,报应啊,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我明明想砸人却砸偏了毁了一张桌子的糟心事!!
姜姜面色平静,手上用力,试图把这狼牙棒□□,奈何纹丝不动。脑中飞速思考,下一秒,姜姜踏上了身旁的椅子,一脚上桌,双手按在手柄上,摆出一副“我做大哥好多年”的姿态,实际上内心慌得一批,手心都是冷汗。
片刻,淡淡开口,“光天化日目无王法就在我店里调戏良家妇女是吧,怎么,是这天越来越热了还是火锅上火,这众目睽睽的就把持不住了啊?”见三个混混露怯,给自己加油打气,玩味地瞥了一眼三个混混下身,发出一声讥笑,“呵,如果管不住自己的那造孽的小玩意儿,我可以帮你们,”用尽全力往斜下方压倒手下的狼牙棒,邪魅一笑,“切掉!”
三个混混不约而同的捂住裆部,聚到一起,看样子是想要撤退,但首战获胜的姜姜岂会如此轻易放过这些祸害。
居高临下的姜姜微微偏头,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友好笑容,啧啧两声,“唉,你们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但是吧,长得丑素质差,还天天跑出来危害公众安全影响社会治安这就是你们的罪过了。俗话说得好,腹有诗书气自华,当今社会,你们是没法整容的了,那顶着这一张得天独厚的丑脸,这气质竟然还不如臭水沟里的蛆,一看就是没读过书,所以造成了现在的惨状!我真是好奇得很,你们这种先天不足,后天又发育畸形的人到底是凭借着多么顽强的生命力和多么刀枪不入的脸皮才能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蹦跶这么多年?我给你们提一个拯救灵魂的法子吧,辰王,知道吧,人家生来就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这你们求不来的,气质这一块儿,人家也拿捏得死死的,不只自身条件完美无可挑剔,人家还自年少就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战功卓绝!人家这样的条件,就算撇去王爷的身份加持,是个上山砍柴的穷小子,那也是万千少女抢着想嫁的存在,人家再过一百辈子也不会像你们这几条阴沟里的臭虫一样自己跑出来为满足□□不要死脸了!”口干舌燥,咽一口唾沫润润嗓子,无视几欲垂泪的三个混混和目瞪口呆的一众旁观者,招呼二狗去把强子领过来,颇带些循循善诱的语气,继续道,“崽儿啊,你们的爹如果还在一定对你们很失望啊……我在这里给你们提个建议吧,一个能榨干你们一败涂地的人生最后寥寥无几的价值的法子,从军去吧!相信长着这几张刀枪不入的脸皮,你们一定可以为国争光,当了兵的好男儿娶媳妇都不用愁的,毕竟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估计抓紧时间行动还来得及。”
二狗领着光头强进来,人群见这么一只体积不小的熊大大方方的爬过来,顿时自觉地贴墙站立,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呼。
光头强到姜姜身旁定住,下一秒,前腿离地站了起来,近三个月的时间,熊团子长大了一大圈,站起来还高出桌子一个头,把头乖巧地贴在桌子上,供姜姜抚摸。
姜姜摸着熊头,不顾要吓尿了的三人,一副颇具善意的语气开口,“唉,不过,我担心军队会不收你们啊,”目光灼灼地盯着下方的胖子,“这样吧,我们就委屈一下,让它给你把多余的肥肉啃掉?让你一身轻盈上战场!”
大熊团子呲牙低吼,胖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跪地大哭求饶,后面的两个混混见状也瘫软在地,一时哭声震天。
姜姜厌恶地皱皱眉头,喝到,“闭嘴啊,吵死了!要不然让它把你们的丑脸啃掉好了!”
三个混混立即噤声,这鼻涕眼泪糊满脸的惨状真是让姜姜恨不得想要用氢氧化钠洗眼睛。
为首的胖子吸溜着鼻涕磕头求饶,“姑奶奶,小人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的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