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科乖乖点头,当天中午就收拾齐全去了火锅店,同苏颖一行人辞行。
待武学科说明来意,尚阳停下给金三小姐剥虾的手,然后抬头定定看了眼武学科,淡淡道,“一路小心。”就又低头专注剥虾,金三小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武学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姜姜和苏颖不一会儿工夫抱回了一个大包袱,塞到武学科怀里。
苏颖叉腰,嘱咐,“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包袱里都是我和姜姜搜集的野外求生必备品,都分门别类装好了,有充饥恢复体力的草,有治疗外伤止血的草药,还有解蛇虫毒的草药,还有火石,如果你命不该绝,有了这个一定能死里逃生!”
姜姜补充,“附议,还有一把折叠刀,展开老长了,削铁如泥,坚硬无比,你都可以拿来当拐杖用,剩下的就是等待救援了,等你平安归来!”
武学科鄙夷,“我只是去一趟南方,还有随从保护,怎么会用得着荒野求生……”
苏颖剜了他一眼,“小心驶得万年船!”
最终武学科不得不收下包袱。
第二天一早,武学科拒绝了那浩浩荡荡一队人马,为防止不测,带了六个随从,辞别金大少爷出发了。
结果在武学科出发后的第三天早上,在金大少爷出府往皇宫去的路上,一个之前跟随武学科南下的侍卫灰头土脸的骑马拦住了金大少爷的去路。
金大少爷见来人这幅衣衫褴褛的样子,陡然心悸,不等询问,来人就一脸死相禀报,“禀将军,我们一路南下,经过一座长桥的时候,下了一夜雨的山头滑坡,桥梁冲断,武公子他……属下没找到。”
话音未落,金大少爷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被抽空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自己的咽喉,濒临窒息,大脑嗡的一声,脑子里就只剩下武学科的被沙石掩埋的恐怖景象。
跌跌撞撞的下了轿,慌乱的解下绳索,翻身上马,然后面色苍白回头嘱咐侍从进宫禀报皇上,就一路狂奔沿途南下。
等赶到断桥的时候,已是深夜,马已经瘫倒在地。
金大少爷不由分说下了马,趔趄了一下,然后冲向断桥头上两个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