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心花怒放,恭恭敬敬,“还有,相爷,您的坐轿里我给铺上了最新进贡的上好冰丝席,您用着肯定舒坦。”
宋丞相愈发摸不着头脑了,满脸问号,衡王看出,急忙抬出事先拟好的说辞,“相爷,本王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回报您为江山社稷付出的心血,绝无半点企图,相爷您收下才能减轻本王心中的愧疚,希望相爷满足本王的小小心愿,否则本王真的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啊!”
宋丞相面露惊喜又犹疑道,“王爷果真这样想?老臣不重要,若王爷有心,还是应当完善自己为国效力才是。”
衡王急忙表态,“丞相说的是,本王多日以来勤读书,苦练功夫,只求有朝一日能辅佐大哥,相爷,本王已经不同往常了,至于变化,假以时日,相信相爷一定会看到!”
宋丞相满脸惊奇,这衡王果真是长大了吗?不禁称赞两句,“若王爷果真如此,实乃江山社稷所幸。”
衡王郑重发誓,然后像条猛摇尾巴的狗崽子,“相爷,正值酷暑,您老保重身体,这酸梅汤味道怎么样?明天本王再给您送!”不待宋丞相反应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宋丞相看着那飞奔而去的暴风少年,在烈日之下凌乱……
第60章 何为无情?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去了将近半个月。
这天早上,白前晓开窗时瞥见了窗台上那盆盆栽,视线胶着在原本那株断茎扩出来的参差不齐的几根嫩苗上,两条细长的嫩苗与原本的母体缠绕在一起,似成一体,眸光深邃,久久没有移开。
许久,轻轻开口,“茯苓。”
符薇急忙从门前的凳子上起身候在面前,白前晓凝视窗外,语气淡淡,“出去走走吧。”
符薇抬头,瞪大眼睛,真的没听错?这些天来这位爷出门只是为了去院子里习武,其他时间基本上都闷在房间里看书,话都没说过几句,现在竟然想出去走走?
但这个自己可无权过问,只是从命。
跟着白前晓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往城外走去,顶着大太阳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在一处断崖下。
白前晓转身,看着身后满脸通红汗流不止的符薇,平静道,“能爬上去吗?”
符薇抬头看看几乎呈竖直的断面和难以触及的崖顶,表情破裂,“将军,这个天气,爬这个,会不会有点危险?”这他妈简直就是有病吧!!在家舒舒服服躺着它不香吗??
白前晓不以为意,唇角扬起一丝极浅的笑意,不待符薇看清已消失不见,“这不是有你护卫吗?”说罢就走到石壁前徒手向上爬。
符薇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走到旁边也开始向上爬。
爬了约莫有二十米,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符薇使劲挤挤眼,看着斜上方活动轻快的人影,憋了口气,继续往上爬,突然抓住了不知什么杂草,扎了一手刺。
符薇没忍住疼,手一松,就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