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少爷吓了一跳,偏头,“又怎么了?还玩儿?”
武学科痛的一抽一抽的,“哦……疼死了,我的腿,好像真抽筋了,妈呀,太疼了……”
金大少爷半信半疑,拐到武学科身后,正好看见了一只扬长而去的大水母……
武学科没听到动静,往后偏偏头,眼角含泪,“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在开玩笑,这次我真的没有啊!疼死我了,不敢动啊……”
金大少爷皱眉,“不,我信你。”
武学科眼含热泪,“你真好……”
金大少爷扎进水中,看了看这人大腿后侧的蜇伤,浮出水面,抹一把水,定定道,“眼见为实,这水母,挺狠。”
武学科瘫在金大少爷怀里,生无可恋,“造孽啊……我以后再也不搞恶作剧了……”
金大少爷叹一口气,揽着武学科向岸边靠拢。
武学科趴在海滩上,咬唇哼哼,“我感觉这位置在我的视野盲区,很,很严重吗?”
金大少爷沉默片刻,嗯了一声,“回去给你上药,两天肯定能好。”
武学科突然来了精神,“咦,那接下来两天我是不是就可以只吃不运动了?”
金大少爷呵呵两声,“适量的运动还是没问题的,伤好了以后,补上。”
武学科满不在乎,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一时得意,一骨碌爬起来,疼得倒吸一口气。
金大少爷默不作声,走到身前躬身。
武学科会意,趴到金大将军的后背上,“辛苦你啦,将军!”
金大少爷弯弯眉眼,“正好给我挡阳光。”
夕阳西下,沙滩上留下两排整整齐齐的脚印……
房间里,武学科趴在榻上,间断性鬼哭狼嚎。
金大少爷盘腿而坐,膝上搭着武学科的伤腿,小心翼翼地上药,间歇给予安抚。
金大少爷的侍卫小飞推门而入,入目就是金大少爷背身而坐,武学科两条赤条条的腿分列两侧,手中的消暑茶应声落地。
金大少爷转头,小飞慌忙低头捡起托盘茶碗,“将军,卑职什么都没看见!门框有点儿高,卑职笨手笨脚摔了,卑职这就去换茶,将军您继续!”尾音伴着关门声消失在空气里……
刚刚退出来的小飞松了一口气,还没挪步,就听门内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你轻一点,疼死我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