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民本来就只爱她的美色,见美人变丑,再也没搭理过她。
没了孟氏,秦怀民越发喜欢出去“打野食”。在一次争风吃醋中,秦怀民被一位纨绔子弟打残了,后半生怕是无缘男人才懂的某些意趣。
这件事秦婉倒是没有派人出手,她看不上这位二叔,不过两人也没有太多仇怨。多半是孟氏的娘家让人干的,也不知道孟氏死前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
二房发生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和谁有关,眼见得罪过大姑娘的人都这么惨。秦婉在下人心中的形象甚至都变得妖魔化,哪还有人敢接近。
秦婉察觉到下人们的变化,他们怕又如何,只要不敢不听她的话就好。
秦越再见秦婉,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秦婉的头。二人有意识的避免再见面,秦婉觉得这样对他们都好。
大雪忽至,凛冽的寒风如刀般刮进袖袍的开口处,秦婉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真的有点冷啊。
一方古朴精致的暖炉递过来,秦婉下意识接过,颇感意外,“表哥?”
白衣少年身如青竹,面若冰雪,秦婉寻思这位表哥不会是来和她要债吧,她可没惹他啊。
“愿意和我说说话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就算秦婉再怎么缠着这位表哥,对方都爱答不理,堪称惜字如金。
秦婉自然不会觉得这位表哥是真的突发奇想来和她“闲聊”,那么必然有目的。
左右不过是为了之前发生的事,一个两个都这样,秦婉心中抵触,甚至想转头就走。
她做出的决定不会后悔,即便永远不被世人认同。
可是,身边的人都视她为虎豹,偶尔,她也是会觉得孤独的。
把手放在手炉上,似乎暖和了一点,秦婉想,听这位表哥说说也无妨。大不了不想听了,直接走人。
婚事将近
“我幼时父亲去世,族中叔伯欺我与母亲,将家中良田尽数占去,又欲强逼我母亲再嫁。”
“表妹可知那时的我在想些什么?”
秦婉不想回答,她心里的烦闷更甚,这人是想隐射什么?
可显然说话的人也不尴尬,并不在意她有没有回答。
“我在想,为何我是父亲的儿子为何那些人和我流着同样的血脉让我感觉恶心极了。”
秦婉有些惊讶,她这位表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根本不会公开表露自己对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