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戏精本精非肖宇莫属。”
我把林月黎放出来共同看“戏”,气得锤胸口笑了,这肖宇身体的欢乐因子还真是出人意料,以为是个残虐的队长,没想到还有这么尬的一个时候。
“戏精本精何解?”林月黎只觉得肖宇这个男人可怕得很,这双面人的形象营造得是极其的完美。
“就是很会演戏,明白吗?”我用苍白无力的语言解释着。
林月黎点头,明白。
“肖宇这个人不可完全信任,他忍辱负重的能力超乎想象。”
“我不是要信任他,我要做的是怎么样不太明显把他给放走,然后传播瘟疫而已。”
我还在琢磨着,待会宴席上再给他弄点瘟疫喝喝,就是想要放他走怎么才能走得不留痕迹,这个我算计不来。
“月黎哥哥,你说呢,要怎样放他走?”
“我若是有美人佳肴,为何还要离开?这日子过着不舒适吗?”
林月黎摇头。
“额,这些都是鬼,你不怕吗?”
“怕,但他那个样子看起来已经不怕了,而且你的人偶性格太分明,每一个凶残的,玉儿已经被肖宇给哄好了,他还不是有恃无恐吗?”
林月黎解释着,满脸的无奈,虽然跟苏晴求证过那些瘟疫确实有解药可解,阿蛮也说了解药可以混在解毒的丹药里一同解,可他是怕有什么变数,不能在那个时间段里救人,错过了良机,害死不少人。
“额。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月黎哥哥,我知道,你不想百姓受苦,这个我能够理解的,真的,但这是很有效的方法,相信我,这个瘟疫就连那些帝都带来的大夫也会束手无策。”
我还是想得到支持。
“阿蛮,后果你想过吗?”
“李文博有多凶残你想过吗?”我反问。
“他……”
“他很凶残,他很暴君,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他不会给明月镇的人有机会活下去的,相信我,以我们的实力去对抗训练有素的一个骑兵营,我们也许也会折损,这是对我们最好的方法,我管不了天下的百姓,我要的只是你们安好,明白吗?”
我从未如此激动过,我甚至站在椅子上,直视着林月黎。
“为了区区百姓的性命,折损你们任何一个,我都觉得不值。真的,这样的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别人的性命,你可以有你的原则,你可以心怜天下百姓,但我还是希望你好好想想,是他们少数人撑不住死掉还是我们当中死掉一个两个或者更多的人,你才觉得这个买卖值当。”
天下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林月黎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是他安逸了太久,都忘记了自己双手曾经也鲜血淋漓。别人的事,他如何管得了,只有朋友,只有亲人,才是有切肤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