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槽!”一着急,萧逸爆了句秋儿最爱说的粗口:“你早点怎地不提醒我?”
心急火燎地拔腿就要走,无奈袖子却被上官云清牢牢扯着。萧逸不由怒道:“撒手!”
“何苦这般着急?反正之秋恼也恼了。”上官云清勾唇一笑,幸灾乐祸道:“之秋若想探听我上官云清的身世,自然会亲自来问,怎会拜托你萧逸?你磨磨蹭蹭跟我绕了这么半天的圈子,难不成现赶在回去之秋便不恼了吗?”
看着上官云清春光明媚的脸,萧逸真恨不得狠狠捶他几拳。这便是秋儿说的高洁之人,这世上还有比上官云清更加腹黑可恶的人吗?
“秋儿睡了,她半夜醒来看不到我会害怕的!”
“不差这会子时间,我只问你几句话!”
“云清想问什么?”
“你今夜来,原是想替我和小师妹保媒的吧?你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胡话,也是为了说服之秋,让她促成我与小师妹的吧?”
“云清当真聪慧过人,高!”竖竖大拇指,许是觉得这称赞太过虚伪,萧逸又收回来心虚地扯了扯被云清拉住的袖子,“咳咳!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秋儿说得不错,你那该死的小师妹当真配不上你,如此和沐之冬一般阴狠毒辣的女子,当杀了方才干净。
“果然!”松开萧逸的袖子,上官云清单手扶额坐回椅子上,神情顿时显出几分落寞:“我就说,以小师妹那等心性,岂能容我这般相伴在之秋身边。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之秋的事?”
萧逸一愣,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谁知道你的小师妹是人是鬼,有我保护秋儿,她岂能伤害得了秋儿?”
“果真如此你今晚便不会来了。”抬起头看向萧逸,上官云清面上皆是无奈:“之秋乃是心性纯良与世无争之人,她既开朗又不善妒,平白无故怎会说我小师妹配不上我?更不可能说出我小师妹和沐之冬一般阴狠毒辣的话来。之秋能对一女子这般评价,必是对此人有着刻骨的仇恨。我小师妹究竟做了什么,会让之秋如此恨她?”
果然,这世上除了他萧逸,便只有云清最懂他的小女人,便是一句话,云清也能听出端倪来,心思缜密至此,若是敌人,当多么可怕?
幸亏有秋儿,幸亏云清遇到了秋儿。可是,这般幸亏,端得叫人无奈又心酸。
索性不再绕弯子,萧逸道:“恨你师妹大概说不上,秋儿厌恶她倒是真的。云清?你可还记得当初在‘死亡谷’中惨死的清影和那些靖王府暗卫?”
“你是说那是我师妹造的孽?”上官云清的声音猛地变得尖锐起来:“这怎么可能?那不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