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放弃作案了,谢决才自顾自地翻开不知什么时候买来的五三开始以青大为目标而努力。

十分钟后,谢决发自内心地觉得五三的大小厚度拿来当枕头简直完美,而书皮上的贴膜更是精妙无比的设计,完美地防止了口水损坏书本内容。

倒是朱问看了看手机以后回过身来轻轻地拍了拍江灼,而后把屏幕对向他。

江灼捋了捋头发,干脆将手机接过来。

[沈宽]:猪猪哥,你帮我找下灼哥噻,这哥怎么聊到一半人不见了。

[朱问]:好,你等一下。

于是江灼又继续干起了违纪的事儿来,手指飞快地敲击在屏幕上。

[朱问]:你继续说。

[沈宽]:说啥?是灼哥吗?该说的我都发给你了啊。

看着这条消息,江灼瞟了自己身旁睡的像死猪一样的谢决,试着将手探进抽屉里去。

然而,抽屉里的书本塞的满满当当,手机也不知道被自己甩进了哪道缝里,动静稍大一点,谢决都会有所反应。

[朱问]:再发一遍。

没一会儿,对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沈宽]:事情是这样的,五班的人之前不是和二班换过一节课教室吗,二班的马文强说他丢了几万块钱,就来我们班闹,蒋振威就跟他约好星期六晚上打一架,然后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决刚好目睹了他们的约战现场,所以他们打架被严文伟抓了以后,蒋振威就觉得是谢决告的密。

[沈宽]: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敢找谢决的麻烦,这不是最近你和谢决闹掰了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他气不过才抱着侥幸心理去找他嘛。

上面那一大段字,江灼扫了两三眼便滑了上去,可是下面这段话,他却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

[朱问]:不是谣言。

[沈宽]:啊?

[朱问]:他是想跟我闹掰,可我不答应。

[沈宽]:嗐,蒋振威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没脑子的。要我找他说几句吗?

看到这句话,江灼下意识想回个“嗯”字过去,可字都打好了,他却又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谢决。

[朱问]:先不用。

他其实也很好奇,这种情况下,谢决会怎么办。

或者说,他在一如既往地等着谢决向自己低头。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江灼盯着沈宽回复的“好”字看了一阵,而后随手将手机丢回给朱问后便趴下继续午睡。

朱问将聊天记录翻看了一遍,终于还是忍不住偷笑两声。

偏偏在这时响起了敲窗的声音。

朱问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代替江灼对其他选手表示了拒绝。

然而,敲窗声却变得更重了一些。

朱问蹙着眉转头去看,正纳闷是谁这么没眼力见时,窗外那张熟悉无比的面容就吓得他脸色一白,“段、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