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窗户被推开后,她才怯生生地开口问道:“你好,请问江灼学长在吗?”
苏锐偷偷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而后笑道:“妹子,什么事儿我帮你跟他说。”
闻言,陈婉立马喜笑颜开地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麻烦你帮我给他。”
苏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温热的奶茶,“那个,妹子……”
话到一半,人家早已经红着脸跑开了。
“灼哥只喝果茶的……”苏锐弱弱地补道,而后转过身看向江灼,满脸无奈地将自己手里的奶茶放到他的桌上。
“小谢同学你脸上还有压痕。”朱问指了指谢决的左脸笑道。
谢决立马伸手去摸,果然从指尖传来褶皱般的触感,“睡觉当然都会有,不信你看江灼,他肯定也……操,为什么没有?”
难道真正的帅哥都是拉屎不放屁,睡觉没痕迹的吗?
太操了。
正在抱怨世界不公的谢决迟一步察觉到江灼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到了自己身上,“干嘛……”
“左脸有压痕。”江灼低声喃喃了一句。
“什么?”他稍微凑近去听。
只见刚才还一脸阴霾的江灼忽然笑了笑,也往他这边靠过来低声说道:“你刚不会是在偷偷看我吧?”
操!谢决差点吓得摔下椅子,“天地良心,下次我睡觉一定记得打呼噜。”
闻言,江灼忍不住轻笑两声,而后拎起桌上的袋子朝外走去。
“嗯?灼哥你去干嘛?”苏锐吸着自己花四块五毛买的酸奶问道。
“还给人家。”江灼答道。
直到他已经推门而出后,谢决才哼哼唧唧地说道:“切,刚才人家还在的时候不还,非要现在跑回去……”
说完,他便又伸了个懒腰继续趴了回去,还闹别扭似的特地朝左边侧着脸。
然而,左边的视野实在太开阔,大家手中的笔好像从没停下过,他们正在一字一句地堆砌着未来的人生。
顿时浑身上下都觉得别扭起来。
于是乎,他又习惯性地转过脑袋,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笔纸相磨而发出的“沙沙”睡了过去。
倒并不是不想努力,只是有的时候,在迈出足够坚定的第一步前,始终觉得有气无力。
入冬的脚步逐渐加快,银杏叶在一个不留神间就被染得橙黄,从此校园里的夕阳又明艳几分。
“同学们。”梁超和周停木一起扛着一个大袋子走进了教室后扬声喊道,“大家按照自己尺寸来领一下班服,我们是统一送到干洗店洗过了的,所以明天可以直接穿。”
话音落后,立马有不少人围了上去。
朱问以矫健的身姿一举将四人的班服都捞到了手,顺手还将差点被淹没在人群中的谢决给解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