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心头一软,既喜欢她如今乖顺的模样,又总有些失落。

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到床上。

两人交合的那一刻,宁迟悬了一个多月的心才平静下来。

他看似一切都在掌握中,实则心却一直是悬着的。

宁迟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肆酒,你心里可也有朕?”

如此乖顺的将自己的利齿收敛起来的你,到底只是畏惧皇权,还是心里也有我的影子?

宁迟总会想到那日她强行下马,扬声与自己告别时的场景。

——臣既是宁国子民,自该为君分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为的是“皇上”,还是我?

身下的人没有应声,只恍惚的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宁迟没再多问。

外面雪越下越大,屋里满帐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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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之后,宁迟依旧时常叫人送来赏赐的东西。

只是以往送的都是些绫罗绸缎,如今却今儿送一把玉箫,明儿送一副棋盘,像是看到什么好的就送什么。

没过几日,王德志还亲自牵来一匹马驹送到了泊云小筑。

晚膳时宁迟来了之后说道:“这马驹你好好养着,等开春春猎时朕带你去围场骑猎。”

他原以为听到这个消息她会高兴,但她却只是规规矩矩的行礼谢恩,看上去并不多欣喜。

宁迟一滞。

两人这几日看似温和的气氛陡然撕破了虚伪的外表。

他霸道惯了,这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掏心掏肺的好过,吃到点好吃的想着她,见到什么好东西也想着她。

可为什么她却好似都不在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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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31)

 眼前的人似是没有发现他的变化一样,依旧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一举一动都带着温驯的样子。

宁迟看着她,突然伸出手来,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

他的小将军半晌后才茫然的抬起头来。

宁迟看着她,突然开口问道:“你恨我吗?”

恨我把你囚禁在宫里,收起你的铁衣银盔,逼你穿上宫装,让你成为如今这幅样子吗?

听见这个问题,眼前的人愣了愣,随后恭敬的垂下头:“臣妾不敢。”

是不敢恨,而不是不恨。

“温肆酒,”他话语一顿,终于还是开口说道:“朕,似乎心悦你。”

他说得小心翼翼。

宁迟从小就知道,任何喜欢都不可以表露出来。

小时候父皇赏赐给他一支珊瑚笔,他很喜欢,隔天七皇子便故意将它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