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有时候也会自暴自弃的想,他费那些功夫做什么?不如就与旁人共渡一生。

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蜷缩在自己怀里,也不是只有那一具身体能让他暖。

可纵然宁迟再怎么想,等到晚上静贵人差人来请他的时候,他却每次都去了泊云小筑。

他若是宿在别人宫里,她会不喜吧。

宁迟这么自欺欺人的想着,似乎她若是因为静贵人而不开心,就能证明她的心里有他。

可是……从来都没有。

她没有什么不开心,她依旧像是以前那样,该如何生活便如何生活。

甚至他不来泊云小筑,她反倒更自在了些。

就像是现在一样。

宁迟静静的站在一旁,专注练武的小将军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依旧在舞剑。

她身形消瘦,身上穿着简单的袍子,看上去英姿飒爽,却像是手中的剑一样单薄易折。

毕竟许久不曾习武了,小将军脚法有些凌乱,突的一拌,摔到在地。

她“嘶”了一口气,随后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眼前一暗。

有人冲她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想让她拉着自己的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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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我在冷宫当咸鱼(37)

 叶垂锦抬起眸来,就见宁迟正站在自己面前。

叶垂锦只当看不见,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随后看也不看宁迟,转身就往屋里走。

宁迟身形一顿,随后伸出手来猛地将她拽回到自己怀中。

等到切切实实的再次抱住她,宁迟的心口这才一软,只觉得自己这几天心头缺的东西似乎一下子补全了一样。

怀里的人怎么肯叫他这么轻易抱住,她只微微一愣,随后便奋力的挣扎起来。

宁迟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屋中。

似乎料到他要做什么,小将军气的眼圈发红,拼命在他怀里挣扎,却不肯再跟他说一句话。

宁迟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的吻在她的额间。

“我到底应该怎么对你呢?”

对你好的时候你也是不喜欢我,把你放在心尖上的时候你依旧不喜欢我。

那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在你这儿得到一个答案?

宁迟把她放到床上,近乎温柔的欺身下来。

他带着疼惜,不紧不慢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

小将军挣扎着,指甲在他的肩头划出血印来,宁迟按住她的手,却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气恼。

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温肆酒,我拿你没法子了。”

所以你想恨我也好,怨我也好,都无所谓了。

你尽情的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