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未行道:晨,别多说话了。那天你离去以后,因着,我曾与莫海冰稍聚过片刻,落暮岛上的事情,在那之前,我竟全然不知。就这样随任你在岛上生受了这些罪。你的身体还没尽好,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所有的事都等你的身子好了再说好么。
他眉微蹙,褐眸沉霭却坚决。看着这样的行,我竟再也无法说一句不好。
默然良久。
我道:行。
嗯。他轻声应了。
回去吧。我道:就在不远的地方,你一回头就能触及的地方,回去吧。你本该值得最好的。
值得最好的?这样丑陋的我。他淡淡道。
脑中浮起那张伤疤凌厉的脸,我的心蓦然一疼,不由得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他执起我的手,轻轻吻了吻,微叹了口气,道:傻孩子,那个游荡在摘星湖的疯子,那张丑陋到吓人的脸就只有你不怕。
换作是,我相信,亦一样。
也许。只是,晨,时间不会再重来。
未及开口,他已摇头而笑,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你醒来,就到了。
倒不知,凌总裁要把我的女人带到哪里去?深沉的声音倏然在背后响起,那湛冷的语气仿佛要撕裂冬日的暖阳。
凌未行唇上勾起抹笑,抱着我,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