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到法国是去找你的丈夫?对方轻声问。

她一个激灵,抬头望去,随即怔怔咬住唇,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广播传来,飞机要起飞。

在飞机即将要升入三万尺高空前,她重遇他。

微扬的温柔的眉,嘴角温恬的笑。

这个叫凌未行的男人似乎永远像那抹冬日的阳。

刚才的男人已经坐到一侧的座位去,凌未行凝了她一会,拉着她着坐下,又帮她扣上安全带。

你怎么来了?她几乎是冲口而出,声音激动。

因为再也等不下去。他的语气佷淡,她却不敢再看他。

再看去时,两人的手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交握在一起。她有点窘迫,想缩回,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口道:你把那个男人赶走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位子。他说着,淡淡扫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

她笑了下,他没多问什么,她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两人一时静默。但可以笃定的是,在经历过生死之后,能再见他,她心里是喜悦的。

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热。

过了一会,她终于道:你这是何苦?

身体和眼睛都好了吗?

两人的话同时出口,她一愣,望向他,他正凝着她,似乎只要细看去,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像。

她心里一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都好了。

他把她的手包裹得更紧一些,轻声道:梵把你带走以后,我很担心,我怕你挨不过去。后来终于打探到你的消息,就让我的人进了去。

占凯也是你的人?她侧头,

终于把一直压积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