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韩天引说的,这几天,不能受冻,不喝稍冷的东西。这不,现在天这么冷,只能待在床上了。

二月初一,又是家里拜见家主的日子。韩天引在众人离开后,留了韩小艺和风语。

“从前,国师跟我说过九月初一出生的男子是小艺的命定之人,我以为小艺长大之后才能碰上,没想到啊,后来阿九得了消息,说是他姐姐家的孩子便是九月初一,不如养在身边,我那时还不信你们真的能走到一起,没想到,如今看来,国师还真是厉害,什么都能算得到啊!”韩天引单独对着韩小艺和风语,将当年之事说了出来。

“如今小艺月信已至,是时候安排你们圆房了!”听着韩天引的话,韩小艺一阵脸红,哪有这样安排人家圆房的,自己的脸不要了,好不好?

“母亲,孩儿还小,此事不急!”韩小艺还是按原来的样子叫韩天引为母亲。

“孩子,你要记得,早日为我们韩家开枝散叶,方为女子本分啊!”韩天引道。

韩小艺辞了韩天引,心情说不出的郁闷。还好风语现在的心是向着自己,相信他也不会勉强自己。

晚间,全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韩小艺还被硬生生灌了两杯梅子酒,酒劲不大,不过韩小艺现在有些口渴。

“风语,去帮我准备水,我想沐浴。”韩小艺一回到屋内,见风语刚把茶壶放在桌上,便吩咐道。

“妻主,我有话跟你说。”风语道。

“好,你先去让厨房备水,一会回来,我也正有话跟你说。”韩小艺也想就韩天引刚刚的话跟风语好好谈谈,与风语在一处是早就想好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这副小身板还没长好,决计是不能过早生子的。

风语离开让厨房备水,韩小艺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下,不解渴,再来一杯,一连饮了三杯方才解渴,放好茶杯,等着风语回来。

“风语,我正想着跟你说。”韩小艺拉着风语的手,含情脉脉。“风语,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可是呢,现在我才十六岁,你们这里十六岁都做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现在身体的骨头还没有长好,是不能同你,同你……圆房的。”韩小艺的脸微红。

“妻主,这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过,我想着,我们不如住在一处,也省得家主怀疑。”风语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实在是怕不与小艺住在一起,九父不知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好,”韩小艺冲风语笑笑,看来自己没有看错风语,“那你等我沐浴回来,我给你讲一讲我们那里的故事好不好?”

“好!”风语看着韩小艺笑的如沐春风,心中也是满满的幸福。

韩小艺离开后,风语便去收拾桌上的那茶壶,一动之下,才发觉茶壶已经空了,而他的心也一下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