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地拍拍叶天邺的背,“叶子!那么久你请的什么假?”

叶天邺差点被拍得吐血,没好气地说:“产假。”

秦介洋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好98天!”秦介洋松开叶天邺,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他就被叶天邺摁在桌上狂揍,揍得嗷嗷叫。

“你带没带脑子,我他妈一个男的请什么产假!”叶天邺捶得毫不手软,“我休也得是休年假!年假有那么长吗!不对,学生有年假吗!”

揍完,秦介洋惨兮兮道:“那你也不用揍我啊。”

于是叶天邺补了一拳。

“学委!”叶天邺见到依旧文质彬彬外表一丝不苟的学委,熟悉感油然而生,然后伸手把人头发揉乱,“秦介洋是不是老带着你说话,害你被老师骂?”

程六逸笑道:“还好,除了英语老师其他老师都不怎么骂人。”

“那我回来不是也要挨骂?”叶天邺把程六逸刚弄好的头发又弄乱了,“你那么乖她都舍得骂你,我这样子估计又得出去罚站。”

程六逸歪头想了一下,“我觉得也是。”

“不过槐槐比较安静,你可以向他学习!”程六逸也给叶天邺比了个大拇指。

怎么?

现在流行说完话比大拇指吗?

还有!

他不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连槐槐都叫上了!

叶天邺转头去寻找邬白槐,但邬白槐还没来教室。

“你找槐槐吗?”程六逸说:“他午休时间好像都在天台。”

“!”叶天邺眼睛都亮了,“那我去找他!”

说罢,人影就没了。

叶天邺一路跑上天台,推开门没见到人,绕了一圈总算看到了在侧面阴影下的邬白槐。

“邬白槐!”叶天邺喊完朝人扑过去,直接把人扑倒在地。

随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的人,笑道:“找到你了!”

邬白槐眼里带上淡淡的笑意,手覆在叶天邺的后脑勺上,“我在呢。”

叶天邺双手撑在邬白槐两侧,拉开了一点距离,清亮的声音有着藏不住的喜悦,“你怎么都不联系我嗯?”

邬白槐上挑的眼尾从这样的角度来看竟意外地温柔,他说:“我怕打扰你。”

被喜欢的人温柔注视着,叶天邺没两秒就投降了。

他趴下去,以一个邬白槐看不清表情的角度说:“……我不怕打扰。你有时间就可以找我。”

“好。”邬白槐摸了摸叶天邺的头。

夏天里人的体温似乎升得特别快,叶天邺趴了一会儿觉得热得不行,尤其是在邬白槐的手接触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热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