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我妈吗?

他摇头说不是。我的心就放下了,那谁啊?

他说,那人自称是你爸,不过号码显示陌生人。

我一听,心又跳起来了,一把捞过手机,一看号码,脸立刻跟被一窝马蜂蛰了似的。

我说,你没乱说话吧。

他说没啊没啊。真没说什么,脱。就是那人问你在做什么?我说你在洗澡。他问我们一起都干了什么。我说没什么啊,就逛街,吃饭,听音乐,睡觉了。

他这么一说,我真想一手机扔死他算了。我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假傻还是真笨。我突然想起安泽第一次去丁丁家,买了一大束花,丁丁他爸一看未来的女婿一表人材,听说家世背景也不错,心里非常高兴,接过花的时候,脸却变成了铁观音。说年轻人也不能这么跨世纪啊?弄得安泽跟被乌贼喷了一脸墨,寻不到北了。回家路过花店一看海报,买花送秘密礼物,进去一问,什么秘密礼物,那店主一脸微笑,拿给他,一看是一杜蕾丝。你说丁丁他爸看到这个,脸能不长吗?亏现在当官的没什么惊堂木,要不安泽还不被他一板拍死。

雅索看我一脸沉思的模样,说,脱,你在想什么?

我冲他晃晃手机,说,我想扔死你。

他一听,转屁股上楼了,跟溜轻烟似的,谁说人高大就不轻盈了?

我想我得跟丁丁求救啊,说不定什么灭顶之灾来了,还没等我按键,她的电话就冲进来了,我一接,她就开始叫,噼里啪啦的,跟屁股坐在火盆上似的,叶小脱,要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