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娘抬头看了看孟琼欢房间的方向,眯了眯眼睛,“做,为什么不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姑娘姿色气质皆上品,既然撞到老娘手上,还正好宵禁之前这么个人少的时候进来的,如今背景也没问题,放过她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给的摇钱树?”
“好嘞!”虎子一脸的跃跃欲试。
雯娘又看了看高高的新月,道:“依例今晚丑时行动。”
……
孟琼欢躺在床上不敢动,又不能睡实,心里不禁有些焦躁。若雯娘他们当真不动手,自己白天又不能待在客栈里睡觉,只能出门“寻找表姨夫家的铺子”,连日不睡只怕自己吃不消。可事情到了这地步除了等她还真没什么法子,总不能拿把刀逼着人家绑了自己吧?
就这样熬了两三个时辰,窗外传来打更的梆鼓声,孟琼欢在心里叹了口气,已经四更天了,雯娘她们不会真的不打算动手了吧?虽然东方说十拿九稳,可不还有一分意外吗?
就在孟琼欢心里忍不住焦急的时候,突然似乎听见了一点点声响,若不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怕是她耳力再好都听不见。不过那声响只出现一瞬,随后就没了动静,孟琼欢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她太心急出现幻听了。
就这么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孟琼欢一凛,知道或许是雯娘一伙来了,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装睡。
门口人不知怎么鼓捣了半晌,门被无声推开,孟琼欢听到了一个人蹑着脚快速来到她的床前,跟着一股说不上是什么的味道涌进鼻腔里,混着清神木手串的味道,呛得她脑仁疼,她紧紧咬着牙才没表现出异样。
过了好一会儿,那味道才算是基本散尽了,孟琼欢感觉了下除了那味道呛鼻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虽然如此她却也不敢放松,心弦紧紧绷着,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掌柜的,成了。”伙计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接着又有一个人进了屋,径直来到了她床前。
后进来的是雯娘,她坐在床边,看了看孟琼欢没有盖被也没有换寝衣,只身上又搭了件衣服便合衣睡了,挑了挑眉。
虎子见掌柜的的表情,不屑道:“这大小姐,是嫌弃咱们的被吗?等回头把她往柴房里一关,看她还有心思嫌弃。”
雯娘冷笑一声没接话,伸手将床里侧的包袱拿出来解了开。虎子探头看了过去,见零零碎碎加一起不足百两银子啐了一口,“不是个大小姐吗?怎么身上就这么点盘缠?”
雯娘瞪了一时不爽没控制音量的虎子,眼神冻得他缩了缩脖子,才道:“她若是正经出门的自然盘缠不会少,若是早有预谋,也可能是个肥羊。不过是个任性的蠢货,又是冲动离家,一路走来能剩这么多也不错了。我看她若不是银钱所剩不多,怎么会那么急着找人,连等丫鬟病好都等不及就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