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李长胤问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祭天,生不如死,想必,鼠洞你们已经见识过了,祭天,只会比这更凶残。”易月不由得抓紧手里的杯子,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她,真的很怕,她,不想有和她母亲一样的命运。

“哦。”李长胤淡淡应道,刹那间,杯盏炸破,易月被吓的坐倒在地上。

苏越站本来要躲,结果脚下一拌,恰好倒在李长胤的怀里,整个人却直接僵住,这女子,求爱不成,就被这么示威,她这三番五次的倒进他怀里,在他看来岂不是明晃晃的勾?引?她能活到今天,真是感谢党感谢祖国,但是,谁能保证下次呢?

李长胤抱着怀中恍如惊弓之鸟的鸟儿,全然把账算在了吓趴在地上的易月身上。

阴谋

屋里的气氛莫名的诡异,苏越尴尬的从李长胤身上起来后退一旁,搅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惜她的肚子很不争气。

“咕咕!”

这一张老脸当年也是地铁站口对着数千人发传单也不见脸红,而今却是红到耳根了。

“你,没吃吗?”李长胤见苏越肚子饿的咕咕叫,不悦问道,捣鼓那么长时间,居然自己没吃?

易月坐在一旁,风轻云淡,这样的男子,即便身有残疾,在外面的时候,应该也是达官显贵,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她。

“额。”苏越一时不知还点头还是摇头,难不成她要说她消化系统太发达,所以才?苏越思怵半天,决定沉默,古人云:沉默是金!

“不如……”易月刚要邀请苏越他们共进午餐,门外便传来一整急促的敲门声。

“不好意思。”易月冲李长胤略表歉意,便起身,走至一半,又转身看了眼那个并未给她多一个眼神的李长胤,遂快步走至门口。

“先吃这个垫垫。”李长胤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对苏越道:“等出去了再好好吃,这里,不是很安全。”

“噢。多谢殿下!”苏越也不拒绝,木讷的点着头,只是觉得现在的李长胤,说不出的不对劲。

布包里包着几块肉干,苏越略有惊喜,咬进嘴里却让她很是……肉干极硬,又特别咸。

苏越努力咀嚼着,每一口都让她觉得她在啃牛皮,半天一个也没吃下去。

“你把那两个人带走了?”

易月刚开门,天鼠族的卫兵首领沧洗便直接问道,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眼那边的两个人,语气不明。

“有什么事吗?”易月轻怒,直接关上门走到门外的竹亭,她讨厌别人这样质问她,尤其是眼前的人。

沧洗一挥手,身后跟随的侍卫便很自觉的退出小院。

沧洗跟在易月身后,离她半丈远,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想里面的那个男子做你夫君?”沧洗望着易月略僵硬的身影,浓眉紧皱,虽然为了保持威严,他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的,但此时却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沧洗直言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心思,里面的人,是我们惹不起的。”